根本就捞不完!
照这种情况捞下去,赵东觉得过节都不用回去了,在海上干活捞虾吧,节日固然重要,可它也没有钱重要啊。
“我不行了,太累了,歇会,都歇会在干。”
一直那么高强度作业也就坚持了,但是只要停下来,身体各种不舒服的反应就都来了,赵东就是……。
休息了下,他又冲着大家喊:“那个谁去煮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人的力气是有限的,持续不间断的干活,是人都会累。
说实话,一网接着一网机械的不停的捞虾,现在大家都有点手抖,听到船老大的话,转头看看赵父。
他还在高兴的捞着,难得的机会,多捞一点就多不少钱呢。
一网多了不敢说,几块钱肯定没什么问题,一网几块钱,十几网几十块钱,上百网好几百块钱。
然后他们人还多,一天下来都能赚上万块。
而且他们渔船现在一点动力没有,停船状态下也不耗油,每天最大的开销就是吃吃喝喝,成本减少一半。
毫无悬念,在没有比这更赚钱的事了,赵父根本不想停歇。
船老大他爹都没休息,其他人见状也不好休息,咬牙坚持着,一网一网的又捞了好几网上来。
大姐夫看到赵东他休息了,快陈大哥一步拿起他的手抄网接替干活。
“好多!”
“赚钱了!”
“继续,继续!”
这么壮观的场面,大姐夫拿上网起,激动的嘴巴就没停过,这一句句的他也不嫌累。
赵东歇会也不消停,甲板上时不时有海鸟俯冲下来抢食。
费力气捞上来的,怎么也不能喂鸟,没办法,他只能起身驱赶,“去去去,海里那么多随便你们吃,非得跑甲板上来捕食,找死是不是?”
“哈哈哈哈,东子,是不是经过渔网的虾更好吃?要不然海鸟怎么都围过来吃?”
“那谁知道啊,你得问海鸟。”
陈大哥把甲板上摆了一排的桶,然后去替换老庄头捞虾,干了一上午,捞上来的简直是沧海一粟。
对虾群也只是伤到了皮毛,丝毫不见虾群减少。
老庄头甩着手靠坐在赵东旁边,眺望海面眼睛舍不得移开。
要不是实在没力气了,他可舍不得休息。
赵东拿这根烟碰碰老庄头的胳膊,他这才收回视线,顺手接过烟,点上狠狠地抽了口。
精神粮食有麻痹效果,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能行了。
“捞了这么久,都没捞上来一条大鱼。”
“海虾这么多,船都不好行驶,鱼更是挤不过来,就算有鱼也在海底最下层捕食或者在虾群边缘位置,咱们这个位置捞不到也正常。”
赵东也点上一根烟抽上,站起身去搞吃的。
刚刚喊了一嗓子,都忙着干活,根本就没人搭理他,简直是倒反天罡了。
出来前大姐拿了不少吃的上船,既然没人愿意做,那就吃现成的吧,赵东这个闲人干起了后勤保障。
刚捞上来的海虾放在最下层白灼。
然后在放个篦子隔开给肉粽串串气,这东西本来就是熟的,凉的时候也能吃,不过天气热,赵东拿上来就和冰块放一起了。
要是这么凉着吃,怕给他们吃拉稀了,那就太划不来了。
该干的活,一个步骤都不能省。
卤肉这东西他原本就想着今天中午吃,到是不用怎么处理,赵东翻看一下他爹带上船的伙食,竟然还有葱油饼,看来这几天家里吃的不错。
等下在凉拌个海通草,中午的伙食就这些了。
现在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不搞其他麻烦的了,凑合着吃口吧。
看着他进进出出的忙,事关五脏六腑的大事,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两个老家伙纷纷出声要贡献出带上船的下饭神器。
“东子,我家婆娘拿了几罐子鱼露上船。”
“我也拿几罐子腌泥螺,我看前面船上的都吃没了,这几天在家特意做了点带上来……。”
“姐夫,我娘和大伯母也给拿了不少的腌萝卜和豆腐乳过来,带船上不少呢。”
“晓得了。”
都是下饭神器,这回不怕嘴巴没滋没味的,哪怕就是随便煮个青菜红薯粥呢,就着这些小菜都能吃的喷香。
都弄好,赵东喊他们休息吃饭。
这回赵父先放下手抄网带头过来的,吃饭的时候看着海面上的海虾群,他是又欢喜又惋惜。
“这么多的海虾,也不知道在消散前咱们能捞到多少。”
赵东端着碗,一口嘎嘣脆的腌萝卜入口后耸耸肩,“那谁知道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