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生近海毛虾、剑虾、狗虾等海虾集体靠岸。
这种现象在他们这俗称闹虾潮。
同样也标志着虾汛来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每次虾汛的到来,近海表层几米水域会形成虾幕,滩涂、内港放眼看去所见之处密密麻麻的全是海虾。
同样的,每次虾汛的到来,沿海渔民也会大赚一笔。
有的人在虾汛过后,有了原始资金的积累,后面选对路,又敢干,一下子就发家致富奔小康了。
可以说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为过。
年轻船工笑着说道:“多赚点好,东哥多赚点,给咱们多一点的奖金,到时候我的老婆本又多了不少。”
“东子,你压力大不大啊?人家年轻后生能不能娶上老婆,可就看你了。”
“不大,跟着我混,必须能娶上老婆,这要是娶不上,那不是打我的脸么,你们有合适的赶紧给介绍介绍。”
说着说着,赵东还干起了拉皮条的行当。
“肯定的,有合适的我们必须先想着他。”
大姐夫把一桶的虾倒进活水舱,小的虾扔回海里,管它能不能活,反正事情他做了。
听到他们在说话,把桶放到甲板上,笑着接话。
“年轻人不想着赚钱,还先想着娶老婆了,这要是有老婆了,以后精力都放在女人身上,就没时间搞事业了。”
“哈哈哈,年轻人嘛,想女人正常,先成家再立业也挺好。”
陈大哥想到陈秀了。
妹妹刚结婚的那时候,赵东和他那个家是个啥啊?穷的都叮当响,谁看了不得瑶瑶头。
转过头来看现在呢,谁有他们家过得好?
这人呐,没处看去。
周围海域都是密密麻麻的虾群,渔船也不能行驶了,赵父把船熄火就咧着嘴高兴的往甲板上跑。
看到船工们的每一网都满满当当,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
然后靠在船舷上弯着腰,近距离看海虾群,干乎乎的都是虾,连一点海水都看不到。
只有手抄网捞起一网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细小的水流滴落。
这简直就是在海虾群里捞水!
大家都在忙着,赵父也没打扰,看了眼后跑去杂物间翻找一会,还真让他又找到一个手抄网。
美滋滋。
这种上大货的时候,必须亲自动手才快乐加倍。
也幸亏赵东渔船大,这么多人站在一起并排捞鱼也能傻施展得开,这要是小一点,胳膊都得打架。
今天大舅哥和大姐夫跟着出来算是掏上了。
多了俩个人,那顶不少事呢。
至少拿桶,简单的分拣,还有鱼获归仓都有人干,船工们啥都不用干,只管专心捞虾就行。
要的捞的太累了,还能帮着替换一下,让他们喘口气。
这人要是运气来钱快的时候,真是钱主动找上门来,不收都不行的那种。
诸如大姐夫……。
在诸如大舅哥……。
赵父心满意足的捞上来一大网,转头和旁边的李老头和老庄头说道:
“哎,你们还记不记的大概是在十年前左右吧,咱们这一带的沿岸近海也闹过一次虾潮?”
老庄头一时没想起来,懵逼的反问了句,“十年前?”
“对啊!”
“我记得,那时候浅水区密密麻麻都是大虾,和现在比也不差啥了,人走进浅水区,身边都是窜动的虾……。”
李老头和赵父他们开始说起了往事,年轻人都竖着耳朵听。
“对对对,当时有人在浅海游泳去抓过来吃小虾的大鱼,还要不断的拨开虾群,才能碰到底下的海水,根本就游不动,人在海水里,不停的被周围小虾撞击。”
“啊,我想起来了,村里有好像还说他像是泡在虾堆里找海水。”
“我还说过呢,当时搞笑是真搞笑,不过爽也是真爽!”
二堂弟好奇的问道:“在近海沿岸就有这么多虾,那你们村里人岂不是都赚大发了吗?”
“那时候还是村集体一起生产劳作,挣工分按劳分配……。”
李老头说到这还挺唏嘘,反正赚的钱一分不进自己兜,大家就按照工分数干。
谁都不出力。
搞到最后怎么样,几年十几年不遇的大虾潮,就这么看着它消退了,谁也没捞多少。
事后村里人可惜的不行,那有啥用啊?
晚了!
说起以前的事,老庄头也生气的说道:“艹,说起这个我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