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Д??)正.....正五品?”黄阳朔怀疑自己听岔了,又追了一遍。
“公公说的是五品?不是从五品,也不是正六品?”
“正五品。”曹公公给出了准话。
“格物司又是陛下亲自设立的衙署,韩主事独掌一司,直接向御前呈报。”
“韩大人昨日还在朝会上亲自述说北境大案。陛下夸他明察秋毫,挽救了北境二十万将士。”
“如今朝中还有谁不知韩主事?”
黄阳朔彻底惊呆了,本以为自己升迁速度已经很快,没想到还有高手!
五品!
皇城司的千户也是正五品,可格物司主事掌着一整个独立衙署。
虽说名义上挂在工部下面,真正听命的却是皇帝。
要这么算,韩秋已经和严明处在同一品级。
严明在肃政院干了多少年?
那小子入肃政院帮忙才多久?
满打满算,也就一年上下吧!
肃政院那边就这么好升官呢,这速度堪比喝水了吧!
一时间,这让以熬资历为代表的传统老黄,觉得天都变了,一种误闯天家的感觉涌上心头。
难不成韩秋是谁谁谁私生子,还是傍上了哪家贵人。
曹公公拱了拱手,“黄百户若无其他事,咱家便先回宫复命了。”
“啊.....好。”
黄阳朔这才醒过神,连忙让儿子把人送出院门。
等曹公公一行走远,他抱着圣旨转过身,盯住妻儿。
“你们两个......早就知道?”
周萍点点头,“知道一些。”
黄文启也老实交代,“我知道秋哥在格物司任职,却不知道已经实授正五品。”
黄阳朔气得木杖往地上一顿,“那怎么没人告诉我?”
“我还纳闷,这小子一个小旗,怎么能奉旨跑到北境当特使!”
“我一路上想了好几种可能,最多也就以为他被破格提拔成巡查使。结果人家早就成五品了!”
“你们母子俩倒沉得住气,一个字都不提?”
周萍眉头微皱,抬手掐住黄阳朔的耳朵,“嘶.....老黄,你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朝谁吼呢?再说,这事你自己不问秋哥儿问个明白,有你这么当叔的?”
“哎呦,疼疼!你这婆娘,big胆......我乃百户!”
黄文启哈哈直笑,“不是爹,我也以为秋哥早就告诉你了。”
“他告诉个屁!”
黄阳朔挣脱开来,揉了揉耳朵,也是被气笑了。
“老子在马车里问了他好几次,他都给是在打哈哈。那臭小子藏得还真够深的!”
周萍拉着丈夫回到院中坐下。
“行了,他也是怕你刚受伤,听了太激动。”
“再说这半年来发生的事太多,三两句话哪里讲得完?”
黄阳朔接过妻子递来的热茶。
“那就从头说。”
“他到底怎么升到五品的?”
“这.....”
周萍看向儿子,“还是你来说吧。你们读书人的事,比娘清楚,娘这嘴说不明白话。”
黄文启只得搬来一张凳子,从兰台清辩会说起。
“秋哥最早扬名,是在兰台清辩会......驳了周慎行老先生的话,最后还留下四句名言。”
黄阳朔挑起眉头。
“四句名言?这是什么意思!”
黄文启只好重复一遍,依旧是为天地立心......
黄阳朔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这话是......是秋小子说的?”
“是。”
“嘶.....他什么时候读了这么多书?”
黄文启若有所思道:“可能秋哥平日里藏拙吧。”
接下来,便是清辩会扬名,破贡商案,侦办太白楼命案,南下查江南盐税,掀翻何家,又揭出军粮贪墨。
曲辕犁、储冷盒、蜂窝煤、格物司,温室培育。
一件接一件。
黄阳朔起初还会追问两句,听到后面已经顾不上插话。
直到黄文启讲完,安静了好一会。
黄阳朔端起早已凉掉的茶,仰头喝了一口。
“好小子。”
“难怪到了北境,办事如此有魄力。”
“我还以为他只是运气好,手里拿着皇令,背后又有严大人撑腰。现在看来,他在江南早就杀过一回了,经验比我老道的多。”
周萍笑着接话道:“我早就说过,秋哥儿这孩子不笨,只是过去没有贵人给机会。”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