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多亏韩大人你搞出来的那个报纸,否则传播影响也不会如此迅速。”
“到时若百家之学联合起来,儒门再怎么强大也未必不能和他们掰一掰手腕。”
韩秋听完深以为然。
对呀,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单挑整个儒门,那玩意就是螳臂挡车。
可如果农家、墨家、公输家、法家、阴阳家、纵横家这些百家传人都站出来呢?
众人拾柴火焰高,这帮人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传承,联合起来的力量也绝不是儒门能抗衡的。
“张老先生,你这话可算是说到我心坎里了。”韩秋站起身朝他拱了拱手,“这样,今天不论说什么也得请您老留下吃顿饭,千里迢迢来一趟鼎阳,我这个东道主怎么也得尽地主之谊。”
“这......”张守正有些犹豫。
韩秋却又指了指桌上那些种子道:“有了这些东西,帮了大忙,说实话,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就是苦于没有由头。
张老先生,你们这些种子应该是从海外来的吧?”
张守正愣了下,点点头:“对,都是从翻山手中高价收来的,经过我们数年培育改良。”
“嗯,这就对了。
海外有好东西,可是咱们大禹禁着海,商路断,想弄点种子回来做点海外生意,像做贼一样。
如果能够开海,劝诫一下陛下,这种子不就是一个方向?”
“开海?”张守正瞪大眼睛,“韩大人,你还想劝陛下开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些年确实有大臣在朝堂上劝陛下开海,结果非但没有劝动,自己反而落了官。
似乎当今陛下对开海之事异常警惕,不愿接受臣子的提议,也可以说是一种禁忌。
因为大禹朝初建的时候,沿海祸患未必比北境草原部落威胁小,更不要说还出现过沿海世家大族和海外勾结篡逆之事,这就更加让皇族这边不愿意开海。
韩秋嘿嘿一笑:“想法而已。只要有了张老先生您这些种子做佐证,到时候跟陛下进言也多几分底气。”
张守正老谋深算,深以为然,看了眼韩秋。
这年轻人还真是什么都敢想。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激进有想法的人了,于是便答应了韩秋的吃饭邀请,顺便说说开海之事。
因为他们张家和海外番商接触的也不少,如果能开海的话,带来更多的农用之种,对于大禹朝定是件幸事。
于是韩秋便让潘勇去城外先订一桌席面,自己则陪着张守正几人在格物司大院各处转了转,把格物司的工坊大致介绍了一遍。
张守正对那些蒸馏设备和活字印刷的字模格格外好奇,研究了好一阵,露出格外震惊之色:“韩大人,你们印的报纸,不会就是用这些字模格一点点印下的吧!”
“那是自然,每一期报纸的文字排版都不一样,只能用这种简单的方式临时进行拼接。”
张守正倒吸一口凉气:“难怪难怪,韩大人真乃奇才也!
竟然还能想到这种印刷办法,不知此法为何名!”
“不瞒张老先生,此法名为活字印刷之术!”
“好好好,好一个活字印刷!”
这下张守正更加庆幸答应了和韩秋吃饭,这年轻人必须得好好接触,好好了解一下。
不多时,潘勇返回,回来的时候又带来一个消息,说是李氏商会的李老爷又来了。
韩秋一怔。
李老爷他怎么又来了?
难道是因为蜂窝煤之事?
鉴于张守正在场,韩秋想了下,还是把李老爷给邀请进来。
很快李玄徽便身着一身灰布袍子,带着王德全又屁颠颠进了格物司的大院,一进来就瞧见院中所处理的陌生面孔,脚步微顿。
“韩大人,今天有客。”
韩秋笑着相迎道:“李老爷来得正好,介绍一下,这位是丰城张氏的张守正张老先生,农家一脉的大师,今专程来格物司交流。”
随后他又看向张守正,介绍起李玄徽来:“张老先生,这位是李氏商会的李二老爷,我们格物司的重要合作伙伴。”
张守正客气拱了拱手:“李老爷好。”
李玄徽心中一惊,丰城张氏,农家传人,这小子竟然把农家的人给吸引来了:“张老先生客气客气,久仰丰城张氏大名。”
韩秋看着天色已经快至午时,估计几个人都饿了,于是他便开口道:“这样吧,二位时候不早,不妨咱们出去一同吃顿午饭。
李老爷正好也有事找您,不如一道。”
李玄徽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