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继续有事没事去韩家大院当个知心老大爷。
再说,李琰和李楚宁那兄妹两个到现在还把人家当傻子忽悠的团团转。
他们都没有脱马甲,自己着急什么?
当然......他除了不想暴露身份外,打心底也是不想韩秋被工部的那些官员掣肘。
到时候韩秋去格物司办事,用什么人,自己就给他特权。
只要能多造出一些利国利民的东西,反正大大有赏。
就六部的那帮货色,向来喜欢论资排辈,出事的时候手底下的人背锅。
可当手底下的人做出什么成绩的时候,一个个就像是水蛭一样,争着抢着往自己身上贴金。
有些更过分的,连手底下人提都不提,干脆直接把功劳全揽过去。
真正干实事的人被抢了果子,最后落得一个抑郁不得志的结局,长此以往谁还给这种朝廷卖命?
干活的累死累活,耍嘴皮子的升官发财,古往今来这种事比比皆是。
李玄徽也是怕韩秋一个年轻人会承受不住啊!
(??????人)自己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皇帝!!
......
严明告退后,一路出了宫门。
走在御道上,秋风拂面,他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这小子,真不知是命好,还是命不好。”
“皇帝护着,自己护着,连献礼都不用亲自出面,功劳照拿,风险却让别人挡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味。
皇帝明明对韩秋赞赏有加,既然要拉拢,不应该好好彰显一下什么是帝王之恩?
毕竟韩秋还年轻着,总得给后继之君做铺垫吧?
从江南回来到现在,圣旨发了两道,赏赐给了好几次,偏偏就是不安排面圣。
总有一种刻意回避的感觉。
严明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不再纠结。
反正明天朝会上,有他一场硬仗要打。
工部那帮人,可没那么好对付。
......
皇城司,城西缉捕处。
韩秋把曲辕犁的事交代完毕后,心情难得轻松了不少。
成品已经送到严明手中,剩下的事就等着上面发话。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百户这个职位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说实话,升了百户快一个月了,手底下编了二十个人,可真正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肃政院那边的借调期还没结束,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东署衙,皇城司这边反倒成了挂名。
今天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熟悉熟悉环境。
皇城司缉捕处一共六位百户,各管一队人马,分区负责城内各处的巡缉办案。
韩秋是第六位,也是最年轻的一位。
其余五位,年纪最小的也得三十出头了,最大的快五十了。
张猛虽然只是总旗,但因为常年跟韩秋搭档办案,又有肃政院那边的关系,在这帮人中间也算是有点脸面。
韩秋坐在自己那间值房里翻名册,正琢磨着手底下该选什么样的人配备。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张猛那粗犷的嗓门就响了起来。
“韩百户!”
韩秋抬头,就见张猛领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走了进来。
那汉子穿着皇城司的玄色劲装,身材偏瘦,面相倒是周正,只是眉宇间有些愁苦之色。
“这位是?”
张猛连忙开口道:“韩兄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王良,王百户!和咱们一样,都是在皇城司当差,目前管着城北那一片。”
王良上前拱手:“韩百户,久仰久仰。在下王良,早就听闻韩百户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凡。”
韩秋还礼道:“王百户客气了。”
寒暄两句后,三人落座。
张猛给韩秋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王良这人有事找他帮忙。
韩秋看着对方没急着开口,等对方先说。
王良犹豫了好一阵,终于叹口气:“韩百户,实不相瞒,在下今日是厚着脸皮来求韩百户帮忙的。”
“王百户但说无妨。”
“唉!韩百户,你和肃政院那边的大人们关系不错。”王良叹口气,旋即道:“我家里出了些事,想请韩百户帮忙周旋一下关于我大哥的案子。”
韩秋挑了挑眉,好家伙......这是让自己徇私枉法吗?
皇城司的人,应该不至于犯这种错误吧。
见韩秋脸色不对,张猛立马帮着打圆场道:“哎呀!韩百户,老王他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是案子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