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皇帝老爹最是瞧不上这些奇技淫巧,说什么皇子经商有辱门楣,可没少对他一阵教育。
结果呢?
上个月强行抢走了一万两银子就算了,这个月刚冒头,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利益钱,就被盗窃一空。
好家伙,之前还有正当理由逼着自己拿钱,现在可倒好,演都不演了,直接去家里面偷。
谁家当爹的能干出这种事来?
李玄徽看李琰这副暴怒的样子,竟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琰儿啊,这也不能怪父皇我。
你说说你自己干的什么事?
找人在书房内挖地窖,好像巴不得要告诉别人你要在那里搞小动作。
父皇也是怕你误入歧途,万一你在里面干些不正经的勾当,也能及时扼杀于摇篮之中,你应该感谢朕才是。”
李琰听后瞪大眼睛:“这么说,父皇你是承认了?
姑且说你担心我干坏事,那派人过去检查检查不就行了?
怎么还把我攒的钱都给偷走?”
“什么话?什么话!这怎么能用偷呢?可曾听闻一句话,年轻人银子太多,不利于奋斗。”
“这他妈是谁说的话?老子把他嘴撕了。”
“谁说的你别管,反正朕觉得非常有道理。你看你现在没有了钱,是不是更加愿意去奋斗?”
李琰感觉自己快被资本家式老爹给气晕过去,这么厚颜无耻的话竟然是皇帝说出来的。
李玄徽绕过御案,走到李琰面前,拍了拍这个不省心的儿子的肩膀:“你是不知道户部上个月的奏折,北边三州旱灾赈济银缺口十二万两,工部那边修河堤的款项还差八万两。
你爹我为了这些银子,愁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你一个皇子,天天在外面开铺子数银子,日进斗金,乐不可支,岂不知国库空的都快能跑马了,你良心过得去吗?”
李琰嘴唇哆嗦了几下:“那你也不能光可我一个人薅羊毛啊,而且还让人偷。
你说一声,我没准还能捐个几百两……”
“呸!
几百两够干什么的?”
李玄徽冷笑,“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赚的钱都是用的朕的子民,走的是朕的官道,卖的是朕治下的城市,说到底,你赚的每一两银子,哪个不是沾了朕的光?”
李琰越听越气,攥紧拳头,有点想打人。
但理智告诉他,如果这一拳挥在老爹脸上,自己下半辈子怕是要完蛋了。
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是父子,但真做出了违逆君臣之事,就算是亲儿子也得被煲成汤。
“行行行,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李琰重重叹一口气,肉包子打狗,这银子肯定是拿不回来了,但必须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但是爹,你可不能再这么干了。
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硬抢,否则今后这生意我再也不做了,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身上薅。”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给朕站住!
朕让你走了吗?”
“怎么着父皇,还是说我的老爹,你觉得我说的话过分,想把我抓进诏狱里去?
你现在就去外面喊人,我要是反抗一下,我就不是你儿子。”
“诏狱?
你以为朕不想把你抓进诏狱吗?
你要不要看看这段时间有多少人弹劾你?”
说罢,李玄徽就转过头,将御案上一摞厚厚的奏折直接朝李琰丢了过去。
李琰一脸错愕:“弹劾自己?
自己干什么了?
为什么弹劾自己?”
结果等他捡起折子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说他这个皇子不务正业、与民争利的话。
整整有二十三道折子,好家伙,这他妈怕是大半个朝堂上的大臣都参自己了吧?
“不是,这帮大臣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一个个都盯着我干什么呀?
我又没碍他们什么眼。”
李琰人都蒙了,殊不知他现在生意混得风生水起,实际上吃的都是别人家生意的份额。
一人吃饱其他人都跟着饿得半死,能不恨你吗?
“哼。”
李玄徽见他气势矮了下来,重新坐回龙椅上,“怎么?你以为朕拿你的钱都是白拿的?
你在外面蹦跶欢,可岂不知朝堂上有人恨不得把你铺子全砸了,要不是朕在后面扛着,你小子连一间店都开不起来。
你以为你傍上个李氏商会,就能在整个鼎阳横征暴敛?
银子的事,朕不白拿你的,回头给你批一个特许经营的文书,你那些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