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写得有模有样。
“韩哥哥,我以后一定好好练。”
“到时候父、皇.....呃,我是说老爹他肯定会夸奖我的!”
“嗯!”
……
傍晚时分,安书颜亲自从自己的住处赶来。
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直接递给面前的韩秋。
“韩公子,何绍文那边传来消息,约你明天下午去瘦西湖上喝茶,说要正式谈合作的事。”
韩秋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好。明天下午去会他。晚上盯码头。”
安书颜犹豫了下:“你一天跑两个场子,忙得过来?”
“没事,下午那场是嘴皮子活,不费劲。晚上才是重头戏。”
安书颜点点头,又补了句:“后天城东有个小型诗会,是几个扬州本地的世家公子组织的。薛怀瑾也会去,这是个好机会。”
韩秋挑了下眉,“诗会?你们江南这边,怎么感觉天天都整这玩意?”
说实话,在鼎阳的时候,名家名流那么多,也不见得三五天能举办一次文会、诗会。
“哈哈,可能是日子过的太安逸了!”安书颜笑笑道。
“好吧,那我就再去凑个热闹。安姑娘可别忘了咱们唱戏的事!”
“韩大人说的戏,从后天开始唱,我这边没问题。”
韩秋拱了拱手:“辛苦安姑娘。”
“不辛苦。”安书颜转过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对了,韩大人。”
“嗯?”
“你嫂夫人们......都同意了?”
韩秋笑了笑,“同意了。我家大娘子说了,安姑娘做出这么大牺牲,她要是还斤斤计较,成什么了。”
安书颜背对着他,耳根子微微泛了点颜色,“嫂夫人格局大。”
说完快步走了。
韩秋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些莫名的恍惚,如此佳人怎么让人惦记的慌。
有的时候韩秋觉得自己应该姓曹比较好,最好是活在建安年。
很快,时间来到翌日午后。
瘦西湖上,何绍文包了一条画舫。
韩秋登船的时候发现,今天何绍文身边多了个人。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件深蓝色圆领袍。面色黝黑,两撇八字胡。
韩秋一眼认出来了,卢叔。
上次在广陵巷替陆景明解围的那位。
“叶兄!来来来,给你介绍。”何绍文拉着韩秋往船舱里走,“这位是卢伯安卢叔,我爹的老朋友,也是扬州盐商总会的副会长。”
卢伯安站起身拱手,声音沉稳,“叶公子,幸会。”
韩秋回了个礼。
何绍文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折扇一摇。
“叶兄,上回咱们聊得痛快,今天把卢叔也请来了。具体合作的细节,由卢叔跟你谈。”
韩秋心中微动。
何绍文把卢伯安搬出来,说明谈判已经从试探阶段进入实质阶段了。
卢伯安这人不简单。
上次广陵巷的事,他一句话就压住了何绍文,说明在何家的势力圈子里,他有足够的分量。
同时也说明,何敬之对这场接触是知情的,甚至是授意的。
好啊,鱼往深水区游了。
韩秋坐下来,端起茶碗,“卢叔请讲,在下洗耳恭听。”
卢伯安没有急着开口,他盯着韩秋看了好一阵,才慢悠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叶公子,老夫先问一个问题。”
“请。”
“公子替李氏商会做事,是拿月钱的伙计,还是拿分红的合伙人?”
韩秋微微一笑。
这个问题问得刁。
如果是伙计,那就没有决策权,谈了也白谈。
如果是合伙人,那就得亮出足够的筹码来。
“在下与李家是合作关系。具体怎么分,得看项目大小。李家出资金和渠道,在下出人脉和判断。”
卢伯安嗯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那好。老夫开个价,公子听听看。”
他竖起三根手指,“三万两。”
韩秋挑眉。
“三万两作为入场费,拿到两淮盐区每年五百引的固定配额。
这五百引的盐,从盐场到你手里,中间所有关卡由我们打通。你要做的就是......把盐运到北边去卖。
现在北边灾荒严重,盐荒自然也严重,这可是大油水!”
何绍文在旁边嘿嘿笑着,冲韩秋竖了个大拇指。
“叶兄,五百引,一年净赚少说两万两。三万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