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对决
鹊针的一个分支传下来的。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刚刚看到一个实习护士,手里也有一套一模一样的针。”

    电话那头更长的沉默。

    然后,他父亲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沈墨言很多年没有听过的凝重:“墨言,那套针的主人,你还记得她姓什么吗?”

    “我没问。”

    “你回去问一下。”他父亲说,“扁鹊针一脉,从清末到现在,传下来的只有一个姓氏了。”

    沈墨言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

    “姓林。”

    车窗外的天海市,华灯初上。而在博雅医院住院部七楼的窗口,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正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那辆黑色的轿车,喃喃自语:

    “沈墨言……有点意思。”

    夜色合拢,这场命运的金针,才刚刚穿透第一层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