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明放下茶杯,重重叹了口气,向外挥手道:
“当归,去看好你家小姐。别忘了带钱,省得又叫人家电报社拿着欠条找上门来。”
“是,老爷。”
端木明望着空荡荡的家,眼中满是哀愁。
“傻女儿,你为何要偏偏看上那么出众的一个人?”
“牛先生那个叫王子仲的弟子多好,天赋不差,人看起来也老实。”
他起身踱步,三步一叹气,五步一摇头。
“老左啊老左,你们是怎么想的?”
“三一门出了一位天才,不藏着掖着,为何非要借着他往上爬呢?”
“现在三一门在玄门的地位还不够高吗?”
端木明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门派升格这么大担子落在一个孩子身上,哪怕他是第二个左若童,也很难撑住。
除非他是第二个张三丰,第二个诸葛武侯。
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老左啊老左,你们倒是激流勇进,可是苦了我的瑛瑛。”
“唉,真叫我操心!”
……
就在端木明唉声叹气的时候,左若童、孙侯一行人来到了济世堂所在的县城。
这里比三一镇大,人口密度也多了一倍有馀。
因为有济世堂的时不时义诊的缘故,这里的乞丐都很少有得病死的。
孙侯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即便是衣着不太光鲜,脸色多带操劳之色的,其散发出的磁场波都很有活力。
显然每个人的身体都是很健康的。
“呼。”尹乘风坐在马车副驾上,用手在脸边扇着风,“终于到了。”
他转头看向坐在车内,还在打坐的陆瑾和刘得水,摇头惋惜道:“可怜风华正茂,却一心沉浸在修行中,唉。”
“大好的年华都被浪费了。”
陆瑾和刘得水停下修行,两人对视一眼,抿嘴而笑。
一路上他们颇受尹乘风照顾。
虽然这人全性出神,嘴巴又碎,但除了有时候爱在茅坑旁边发呆,大体上是个很好相处的妙人。
两人尤其喜欢看他不情不愿叫他们小师兄的样子。
在得知尹乘风五年内要用逆生三重境界来翻身做‘师兄’的事情后,为了将这份记忆化作永恒,他们夜以继日的苦练。
别说路上的半个月,最近这三年,他们都打算不贪玩了!
一定要赶在尹乘风正式得法前,进入逆生一重,让尹师弟不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