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政处罚单。
作案工具没收,违法所得没收,而且还外加了五千块钱的罚款。
在2009年,五千块钱的罚款对一个学生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还好他的农场管家没有被认定是违法所得,所以农场管家所有的收入,交完罚款之后还剩下一万多块钱。
林欢看着桌上那台孤零零的主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眼下失去了DNF打金这个最稳定、最庞大的现金流来源,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要把SaaS电商系统跑起来,本地机架式服务器、企业宽带、恒温办公场地,杂七杂八加在一起将近十万块钱。
一万多块钱的本金,距离这个目标犹如天堑,真的是无比艰难。
这破局的切入点在哪?
林欢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索性想不通,决定给自己放个假。这几天高强度的写代码加上局子里的心理博弈,神经绷得太紧了。
既然代码还在,人还没死,睡一觉再说。
他倒在硬木板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林欢猛地睁开眼睛,神经瞬间紧绷。经历过那次的突击抓捕,他对敲门声已经有了应激反应。
他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凑到猫眼上往外看去。
楼道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李天明。
林欢这才松了一口气,拧开锁,拉开了门。
门一开,楼道的光照在李天明的脸上。
林欢清楚地看到,李天明脸上,一边一个,赫然印着两个通红肿胀的清晰巴掌印。
很显然,hiu他结结实实地挨了他爹一顿暴揍。
李天明站在门口,看着林欢,眼眶通红。
“欢哥……”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