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方宏达这种老狐狸比起来,自己还是嫩了点。
叶安看了方宏达一眼。
“可以。”叶安吐出两个字。
虽然只有两个字,方宏达的脸上却立刻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色。
他激动地一口饮尽杯中酒,像是谈成了一笔几百亿的大生意。
“多谢叶大师给老身这个机会!”
有了方宏达带头,桌上的气氛总算活络了一点。
众人见叶安似乎没有那么不近人情,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上来敬酒,继续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不过他们也只敢说些“祝叶大师仙福永享”之类的场面话,没人敢再提什么供奉、送礼的事。
“好了,我不要你们的钱。你们各位都是古董行业的大老板,我只要你们帮我收集一些品相很好的金属或者玉石,我就免费帮你们炼制一件法器。”叶安打断他们道。
大家听了,激动万分。
“放心吧,叶大师,包在我身上。”闫老板首先站起来,拍胸脯保证。
别的富豪也不甘示弱,纷纷站起,几千万对他们来说确实有点心疼,但一块玉算什么?
连方老都蠢蠢欲动,在场若论人脉之广,非方老莫属,连李老三、闫老板都得排在他后面。
叶安笑了笑。
别人敬酒,他就端起杯子喝一口,然后自顾自地夹菜吃饭。
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也很简单,没有那么多讲究。
可就是他这个样子,落在众人眼里,反倒更添了几分高深莫测。
看,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
视满桌的富豪如无物,吃饭就是吃饭,单纯地填饱肚子。
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饭局结束后,众人恭送叶安出门。
李老三早就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亲自给叶安拉开车门。
就在叶安准备上车的时候,管师傅鼓起勇气,快步跑了过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东西,跑到叶安面前,气喘吁吁,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叶大师,这是……晚辈家中世代流传一些古籍,我先前已经遣人送了过来。”
他满脸紧张,又带着一丝期盼:“晚辈……晚辈斗胆,想请大师指点一二,不知……”
他话没说完,自己就觉得唐突了,连忙改口:“不不不,晚辈不敢奢求!这些书能对大师有用,是它们的福分!”
叶安看了他一眼,接过了那个布包。
他能感觉到管师傅身上那微弱的真气波动,知道他也是个修行入门的人,只是不得其法,走了野路子。
翻开布包,略微翻看几眼。
“你的功法,是残缺的。”
叶安淡淡地说了一句,“这门功法少了几条关键的真元运转路线,你如今若要强行冲关,真元无处宣泄。”
“再练下去,轻则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重则殒命。”
管师傅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废人……殒命……
叶大师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修行功法的最大缺陷!
他这些年,确实感觉自己时常心神不宁,夜里多梦,还以为是年纪大了的缘故。
现在想来,只觉得后怕。
叶安随即招来纸笔,笔走龙蛇,当场为管师傅写下了一篇改良功法。
这门功法品阶不高,即便圆满,至多也只能修炼到后天中期。
对叶安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风轻云淡。
管师傅却已是心神剧震,骇然不已。
对方仅凭几眼,便洞悉了自己功法的根本!
若无这般通天彻地的能耐,又怎敢称“大师”?
所谓大师,本就是能开宗立派、自成一家的人物!
他心潮澎湃,回过神来,立刻就要对叶安行跪拜大礼:“多谢大师指点迷津!谢大师再造之恩!”
然而,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托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无法跪下。
叶安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便转身登车,绝尘而去。
李老三关上车门,对着还愣在原地的管师傅点了点头,这才坐上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庄园。
车内,林叔坐在副驾,大气都不敢出。
叶安则靠在后座上,打开了那个黄布包裹。
里面是几本线装的古书,纸张泛黄,边角残破,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他随手翻了几页,上面记载的确实是一些关于天煞门的秘闻,比如某一代门主的事迹,以及对其功法的一些描述,但都语焉不详。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