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叶安,眼神里混杂着的东西太多了,有恐惧,有敬畏,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狂热。
“多谢叶大师救命!”
“叶大师,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几个富豪也反应过来,纷纷跟着鞠躬道谢,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
之前是把叶安当成李老三找来凑数的笑话,可现在,他们看叶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亿万身家又如何?
在刚才那种情况,还不是跟待宰的猪羊一样。
这位叶大师,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就在这时,叶安稍微一指,地上躺着的季亭和何老板,悠悠转醒。
两人睁开眼,先是茫然,随即记忆回笼,当他们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叶安时,那张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唰”的一下又白了。
“啊!”
何老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肥胖的身体在地上蹭出一道狼狈的痕迹。
季亭更是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他想起了孙道长被吸进镜子里的那一幕,那无声的惨叫和扭曲的脸,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
他怕了。
是真的怕了。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叶安面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抱着头就磕了下去。
“咚!咚!咚!”
“叶大师!叶神仙!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是人!求您饶我一命!我什么都给!您要什么我都给!”
他哭得涕泪横流,声音里全是恐惧。
在场的富豪们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只觉得讽刺。
不久之前前,这个人还意气风发,拿出身家对赌,何等嚣张。
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只有林叔,站在李老三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他知道,从今天起,江城的格局,要变了。
这位叶先生,不再是那个需要军部庇护的年轻人,而是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在场这几位富豪,能量加起来足以撼动整个江南省的商界。
只要看看他们眼中那狂热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已经被叶安彻底折服了。
以后,谁还敢动叶安一根汗毛,恐怕不用叶安自己动手,这群人就能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没人再提铜镜的事了。
一件法器,再珍贵,能比得上一位活神仙的人情吗?
就在季亭磕头如捣蒜的时候,方宏达冷哼一声,主动替叶安开了口。
“季亭!”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
“你之前和叶大师的赌约,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海亭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有一个亿的彩头,你现在想赖账不成?”
“对!想赖账?”
“当我们都是聋子瞎子吗?”
“季亭,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事办妥了,别说叶大师,我们这关你都过不去!”
旁边的几位富豪立刻跟着施压。他们现在只想拼命地在叶安面前表现自己。
季亭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别说这些富豪联合起来他扛不住,就是叶安一个眼神,都够他死一万次了。
他可不想像孙道长一样,被封进那个镜子里,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敢!我不敢!”季亭吓得魂都快没了,连连摆手,“我给!我全都给!股份!钱!我马上就去办!求叶大师饶命!”
他生怕叶安一个不高兴,把他当场炼化了。
一直没说话的叶安,这时终于开了口。
他看着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季亭,声音很平淡:“海亭集团的股份,我没兴趣。”
众人都是一愣。
季亭的眼睛里刚刚升起一丝希望,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就听到叶安的下一句话。
“按照你那百分之二十股份的市值,折算成现金。”
叶安顿了顿,继续说道:“连同你加的一个亿,三天之内,送到我面前。”
“否则的话……”
叶安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但这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三天后钱没到,叶安亲自上门去要,那恐怕就不是钱的问题了,而是命的问题。
“是!是!我一定办到!一定!”
季亭哪敢讨价还价,磕头如捣蒜,恨不得当场写下血书。
叶安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有些碍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