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这个资格。”
他身后站着一排穿西装戴墨镜的大汉,少说有七八个。
其中几个袖口撑得很紧,手腕上的肌肉把衬衫布料顶得鼓起来。
这些人站在那一动不动,但身上那股子杀气藏都藏不住。
季亭旁边还坐着一位老者。
这老头穿着一身灰白色道袍,满头银发束在脑后,面容清瘦,看起来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架势。
从叶安进门到现在,这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双手搭在膝盖上,呼吸绵长,摆出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
叶安多看了这老头两眼。
内劲圆满。
差半步就能摸到化劲的门槛,在世俗界确实算是少见的高手了。
难怪这季亭底气这么足。
“你!”李三爷拍案而起,手指直指季亭。
季亭坐着没动,脸上挂着笑,那笑里全是轻蔑。
“好了。”
左边首位太师椅上,一个穿着暗色唐装的老者皱眉开口。
这老者约莫七十来岁,瘦高个,手里盘着一对核桃,说话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老三你也别太介意,季亭他就是嘴贱的性格。”
老者转头看向叶安,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还有这位掌眼的先生,既然来了,就请坐下吧。”
李三爷面皮跳了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重重地坐回椅子,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林叔赶紧凑到叶安耳边,压低声音给他解释。
“叶先生,刚才那个季亭,是沪上的。手底下有个海贸集团,专做海外生意,身家跟我们三爷差不了多少。今天他也是冲着那件东西来的,所以跟三爷一直顶着。”
“那位劝架的唐装老先生,姓方,方宏达。省城古董圈的老前辈,在业内说话很有分量。三爷平时做大买卖,都得跟方老合作。”
叶安听完,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在李三爷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林叔立刻倒了杯茶递过来。
季亭还在那里阴阳怪气:“李老三,我带的可是青城山玄真观的孙道长。”
“孙道长修道五十年,精通风水堪舆,鉴定法器那是一绝。”
“你倒好,找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来掌眼。真是老眼昏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