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蹦跳了起来,小宝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仙女姐姐,你是仙女吗?你是萧勇哥哥带回来拯救我们的吗?”
秦苡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把身上的食物分给他们。看到他们秦苡不由得想到高良和高野,若是他们也还活着,定然会吵闹着吃,才不会这么安静。
秦苡终于问出压了一路的疑问:“你们究竟犯了何罪,为什么会无故牵连孩子?”
林修站在一旁,眉头紧皱隐隐担心,担心秦苡知道了这件事的幕后之灵,更担心她会迁怒于将军。他俯身低声道:“将军。若是秦姑娘知道了……”
“无碍,她早晚会知道的。出去买些容易存放的干粮和米回来。”
“是。”
萧勇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那日神婆预言大典,火灵杀神一派破空而出,阻挠了神婆预言,预言中止,灵主大怒通缉火灵。更有传言灵溪镇被西成将军引火浴烧。”
“西成将军?那位早年镇守边境的西成将军?他为何会无端引火于灵溪镇?”秦苡焦急地问道。
“神婆预言所指灵溪镇,杀神一派更是借势挑起争端。数罪并罚,所有火灵都贬为奴隶。”
“只是因为被预言所指就被欲火焚烧?真是荒谬。”秦苡顿觉怒火奔涌,更觉得可笑至极:“灵界五灵从来不分彼此,可互通婚约,如何能够割舍掉火灵一脉?况且五灵不分先后,又如何能够有高低贵贱之分?他们难道连孩子也不会放过吗?”
萧勇摇头,“眼下泗河城几乎所有的火灵都已经被逮捕了,若不然就自行除去了金灵的黄金色印记并吃了隐匿灵力的药,即便如此,很多火灵仍然被认了出来。他们被带往何地无灵知晓,也不知道会被如何安排。只是从此我们火灵再也不能与其他灵相匹配了。”
秦苡想起那日路过买水露之灵说,灵都已经不是从前的灵都了,她还不以为意,如今满目疮痍的事实摆在她的面前,竟是如此不堪。“就无灵阻止吗?”
萧勇嘲讽道:“谁又能与灵主抗衡呢?”
“公子,买回来了。我们的灵从里面出来了,情况不太好。”林修把东西放到一边,着急的说道。
岁礼点了点头,抬头对着萧勇说:“萧勇,你们暂且藏匿此地,无事就不要外出了,只是切不可再行此伤身之法。灵主此举只为找出背后真凶,是不会伤及孩童性命的。这些吃食你拿着,若是真的被抓了,暂且不要抵抗,在抓到真正的罪魁祸首之前你们会无碍的。”
“真的吗?可是那些灵卫所到之处皆洗劫一空,且还施以刑罚。”
岁礼沉声道:“你们已经被逼到祛除火灵印记,此法大损修为。若是都如此做了先不说之后悟道受损,就目前也无法再护这些灵周全,更何况就我目前所知,那些金灵只是被关在灵都狱中。”
客栈内,有苏山月正在忙碌地配制解药,“山药、白术、桑梓……”
有苏山月抬头看见岁礼他们进来,忙道:“小金灵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岁兄跟您借个灵。”说完也不等岁礼回答,将手中的草药包放到林修手中,“林修快去煎药,煎药这活我是再也不想干了!”
林修看向床上躺着的灵卫温长,见他昏沉不醒,表情又万分痛苦,立马去煎药。
秦苡走上前去,听床上之灵一会儿言热,一会儿言冷,不禁疑惑:“这是何故?”
“他中了大量的迷情香,却又想用灵力压制,却不想这香料里还加了一味五世散,若是强行用灵力,便会导致气血逆行,陷入幻境,尝食冷热交替之苦。”
“可有解法?”岁礼忍不住问。
“两种混合之毒无解法,只能一个一个解。其实解药吗,倒不是没有,现成的就有,只是看你们舍不舍得了!”有苏山月随意捡起几枚药材,扔进纸卷里,戏谑的语气带着引诱的味道。
“什么?”秦苡急切地问道。
“灵辛圣草。只不过,现在灵辛圣草只有两棵,就算闯入了第一层,那之后几层呢!太过冒险!”
“有苏一脉千万年绵延,区区此毒都解不了,只怕无颜回玉琼山谷了。”岁礼拿起茶杯轻抿一口道。
“唉,岁兄,活跃气氛懂不懂?”有苏山月叹息,这木灵也太了解他们有苏狐狸了!“成了!让林修再去煎吧!”
“我去!”秦苡从案几上拿过药。
“小金灵你会煎药吗?可别把药给煎糊了!”有苏山月赖兮兮的笑着,明明眉宇间勾人妖冶却通身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倒是添了几分少年气。“岁礼,你快去看看?”
“她会。”岁礼如何不知秦苡煎药有多娴熟,她睡梦中千千万万遍喊着的阿伊老祖,她嘴里喃喃阿祖再也不能喝到她亲手熬制的药了,阿祖再也不用喝药了。
“看来你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