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遍这天下之药,究其药理。不过悬壶济世怎么能少了我,我愿意与你一同前往,虽说已经取得了这圣草,可你这小金灵知道如何用吗?”
“确实不会,”秦苡眼眸闪烁,“有苏公子,我阿祖和灵溪生灵病重亟须这圣草救命,既然你是医者,不知能否跟小苡一同回去,若是能救好阿祖和被重伤的生灵,让我做什么都行。”
有苏山月挑了挑眉,“当真是做什么都行?”
“自然。”
有苏山月伸了个懒腰,“既如此,那便跑一趟喽!不过若是能让穷奇能载我们一程,也能早些去救你阿祖。不知岁兄能否让他带我们下山。”
岁礼看向穷奇,见它并未排斥,便点了点头。
穷奇快速吃完残余的野兔,伸开了翅膀,示意他们坐上前来。穷奇开道,扇动翅膀,一翅震山崖,越过半山腰。秦苡趴在穷奇的臂弯里,望向前面飞行的岁礼和有苏山月。
“你们有没有觉得突然变得好热啊!明明是初春时节,怎么会如此炽热?”秦苡用手扇了扇,迎来一阵热风。
有苏山月点头,“我的尾巴都翘到天上了,也不见能够散热。”
岁礼察觉到不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四座山峰环绕,四处火光滔天,高大的树木上不时蹿出一片一片的火舌,木质的房子烧得只剩残留的废墟,狂野的火像地狱深处的恶魔狰狞地吞噬着,所经之地只余下灰烬,漫天怒火席卷出一阵一阵的热浪。
吊着胳膊地秦苡跌跌撞撞地从穷奇地背上跳下来,跌倒在地,她踉跄的手脚并用地站起来,拼了命似的冲进火海,心脏痛得像被剜出一刀一刀地割断。身体里地血液凝固住,耳部传来轰轰地长鸣声,每一次呼吸都撕心裂肺,只觉得浑身痉挛。近在咫尺的烈火一寸一寸地肆意地往秦苡地身上扑,大滴大滴的泪滴落在火上。
“阿祖!阿祖!”您等着小苡,您等等小苡,我带来了灵辛圣草,一定能治好您的病。这是她的家啊!里面有他的阿祖、何也哥、高良、高野、何阿叔、云大妈还有长老们……
秦苡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火光碰到他身上,他几乎被这烈火拖进深渊里。胸口的伤口跟着烈火一起燃烧,像是要把他毁掉,以不择手段的形式,将他毁掉。
岁礼也好似失去了神智,眼眸中全是怒号的火光。
秦苡嘶哑的吼叫叫醒了他。他看着秦苡跌跌撞撞地冲进火里,他的衣衫被大火点燃,火瞬间弥漫。
“秦苡!”岁礼大喊。
岁礼加快速度伸手一把拽住秦苡,用溪水浇灭衣服上的火,可火却越烧越旺,无法阻挡。岁礼只得使用灵力将秦苡的衣衫褪去,并迅速拽下自己的外衣将秦苡包住,褪下的那件衣衫瞬间被火吞噬,化为灰烬被风吹散。
气喘吁吁的有苏山月赶来,就被火势逼得倒退一步。重重山火中,他看着岁礼抱着秦苡从大火中走出,白色衣襟被鲜艳的血液浸染,苍蓝色的外袍将秦苡裹住,头发已经被烧焦,脸整个闷在岁礼的怀中,只那双脚丫满是烧伤的痕迹。
“小金灵怎么了?”有苏山月焦急地问。
“烟熏入喉。”岁礼轻轻地将秦苡放到旁边的草地上。
有苏山月看着漫天大火,疑惑之际急忙道,“这火势如此之大恐怕只得靠岁将军引水灭火了。”
“此火普通之水无可灭。”岁礼冰冷的眉眼中浮起浓浓的愁绪。
有苏山月的看向山顶处一棵百年古树须臾焚烧殆尽,“难道这就是西山神火?三百年前灵界与魔族大战,致使西山震裂,西山神火从天而降,陨落灵都,致使灵都死伤无数。只是东部的火怎么会凭空到了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