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主息怒。”
“你们就只会说息怒吗?西成将军,你作何感想。”
水灵西成掌管宫内外防护,西成将双手放于前襟,从上至下,褪去尘垢,将佩剑取下,摘下官帽,“木灵西成甘愿受罚。”
“押入幽牢,三日后问斩。即日起,通缉所有火灵。”
诣安司主李铎叩拜,已近千岁的他高声劝说,“灵主三思啊!西成将军虽然有失察之罪,但胜在救驾有功,罪不至死啊灵主,现下那些火灵已经逃逸,若是大张旗鼓通缉所有火灵必定会造成灵都大乱,况且无辜的火灵岂非横遭祸端啊!”
“请灵主三思。”四殿之主皆同声劝说。若是因此通缉那些火灵,只怕整个灵都都不会安生。
苍木怒不可遏,“怎么?你们在质疑本座?”
陆远走进殿内,着云甲冰服,脸上带着三分不羁,“参见灵主,神婆已经预言,所指之处灵溪镇。”
“灵溪镇地处灵都最西侧,山脉相隔,群山环绕,郁郁葱葱,前灵主在位时,镇上只有三千灵,耕种田地为食,如此隐匿之地,神婆何出此预言。”
苍木灵主沉思半瞬,望向陆远。“此事陆司主怎么看?”
“不知,但神婆既是出此预言,定有乾坤。”
苍木灵主沉吟半晌。
问灵殿殿主金灵阐宗道:“灵主,不知神婆预言之事是否指向西山神火。”
苍木揉了揉头。“西山神火三百年不灭,灵都东部苦不堪言。如今神婆预言所指灵溪镇,难不成真与西山神火有关?”
“再过半年就是谈判之日,届时大可跟魔族以条件换之。”陆远道。
“只是这火如此蹊跷,跟魔族有无关系还两说。”几位殿主皆不满意陆远所言,纷纷质问。
一时之间殿内争吵不休。
“此事需从长计议。”苍木拂袖离去。
灵霄阁内,晓音妃正服侍苍木灵主褪下金色云祥服,取下金冠,换上金丝常服。见西成进来,便将衣服收起,退去了偏殿之中。
“神婆预言之事,西成将军作何感想?”苍木灵主隐匿于帐内,似是随意问起,又像是试探之意。
“西成失责自万死不辞。”
“做些表面功夫罢了,将军又何辜?”
大殿之内灯火通明,西成隔着帘幕跪地,眼睛盯着地面,四周隐匿的剑客发出微弱的呼吸声,宫墙之上的羽箭势要发出,他极少来这灵霄内阁,只此一次便已令他胆寒。
“如今灵都深受火患折磨,神婆又预言灵溪镇,无论指向是何,灵都经不得变故。本尊从得知神婆预言后便心绪难安,这件事还得西成将军去办。”
戴着手铐的西成抖着手,整理衣冠,抚上囚服,细碎的银链碰撞的声音传来,声音微弱地掉落在地上,“不知灵主所指何事。”
“你父亲可还好?”西成庆幸自己此刻是低着头的,要不然眼中的震惊根本无法隐藏,父亲受伤一事,只有身侧的几个亲近之灵才知道,而且他们有意隐瞒此事,怎么会传到灵主的耳朵里?
晃动的链条声音震动刺激了西成的感官,让他冷静下来,他镇定道,“父亲只是小伤,又怕此事污了灵主的耳朵,因此没有承秉。”
“无碍,本座懂他。只是希望他知道本座也在时刻牵挂他。还望他能保重身体。”灵主的语气如常,甚至脸上还有盈盈笑意,西成却感到刺骨的寒意。
“西山神火之事,将军定知道该如何做。”苍木灵主掀起帐纱,缓步走到西成身边,伸手将西成从地上扶起来,语气越是温和,西成越觉得惊悚不已。
青芒山上,正在啃着鸡腿的秦苡看见岁礼缓缓睁开了眼睛,轻声问:“醒了?”
“我怎么了?”岁礼的声音带着病重后的沙哑,酥酥麻麻的。
秦苡将自己的竹筒递给岁礼,晃了晃,“给。”
岁礼接过翠绿的竹筒,悬在嘴边饮用。
“多亏了那穷奇将你体内的余毒逼出,若不然就席卷经脉了。”秦苡低声道。
有苏山月不羁地坐在树干上,“这是重点吗?重点是穷奇竟然允许我们摘这两株灵辛圣草。虽然是为了给岁兄你治病。这半株给你了,剩下这一株归我!”
“不可,我老祖病重,灵溪镇还有被鬼引重伤的生灵,不知道这两株够不够。”秦苡一提到老祖,不免悲从心来,她已经出来好几天了,也不知道阿伊老祖怎么样了。
“原来你摘这圣草是为救你阿祖和灵溪镇的生灵。”
秦苡捧着灵辛圣草乖巧地点了点头。“你呢?你是为了什么?”
“小金灵,我堂堂医药世家,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