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王砚舟会掐傅司寒呢?
看着叶清歌的目光不停地上下打量,傅司寒就知道这个死女人又想多了,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头,
又在想什么呢?
别争了,这东西就放我这儿。
放你那里也够呛。
王砚舟和叶清歌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
在场三个人就属傅司寒最有钱了,大不了他去开个保险柜放里面。
最终拍板决定以后,三个人各自开车离开绿房子餐厅。
眼看都快到警局了。
王砚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都是土,鞋子上也是。
干脆直接掉头拐到大刘介绍的那家洗浴中心。
然后就在那边睡下了。
不得不说,这可比他办公室的硬板床睡着舒服多了。
王砚舟一夜好眠。
衣服也被洗过送来了。
他就在外面随便吃了点早餐,紧接着就去刑侦队了。
刚落座没多久,大刘就闻着味来了。
他贱兮兮地在趴在王砚舟身上闻来闻去,像极了队里的那只搜救犬。
头儿,你可以啊。
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那地儿了?
王砚舟不想理他,
我可没有龙阳之好,离我远点儿。
被推开的大刘也没生气,又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那你把我这账给报销一下。
说罢,还把手机丢过来给他看。
啥账?
王砚舟拿过手机一看,上面是洗浴中心的消费短信。
他讪讪一笑,
我还说怎么不要钱呢?
等会儿给你。
不行,现在就给。
还得给我写个书面说明。
燕子都生气了,非说我干不正经事儿了。
你得写清楚,是你去的,不是我!
大刘现在突然好后悔,让王砚舟用自己的卡了。
他手机里的消费短信被女朋友燕子看到了。
当时就生气了!
这不都哄了好几天也不理他。
燕子现在都这么小心眼了吗?
以前追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大刘你完了!
燕子是个两面派。
王砚舟掏出皮夹子,数了十张放在桌子上。
然后一边摇头一边执笔在纸上写。
大刘毫不客气把钱收了。
现在谈个恋爱多费钱啊!
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花的。
家里也不给恋爱经费,真是苦了他!
等到王砚舟把使用说明写完,他拿起来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才折了折塞进口袋。
私事忙完,大刘才换了一副面孔,表情有些许严肃,
头儿,可能找到赵强了!
我在无名尸信息库里筛了两个星期,找到了和赵强信息相符的男尸。
十二年前,城郊废弃旧仓库附近发现了一具高度腐败的男尸。
当时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被定性为无名尸。
王砚舟心跳漏了一拍,忙问道,
那现在呢?
尸体在哪儿?
按规定应该会放在殡仪馆。
半个小时后,王砚舟站在了殡仪馆地下二层。
管理员翻着那本厚厚的登记薄,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可能找到的。
像那种无名尸,每年不知道要送过来多少。
我们按规定只保留三年。
你这都十二年了,早就统一火化了撒海里了。
要么就是深埋在公墓的无主骨灰林了。
这哪儿能找得到?
真要想查,去找找档案。
按程序,尸体在移交我们殡仪馆之前,必须在公安机关完成死因鉴定和档案登记。
只要是正经送过来的尸体,公安局那边肯定有原始记录,直接去查他们底档就行。
王砚舟皱了皱眉。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那就只能再去找找档案了。
王砚舟先是去了发现尸体那个辖区分局的法医中心,结果被告知,
当年的物证室漏过水,十二年前的部分非重案物证已经按规定销毁了。
尼玛!
不顺到家了!
王砚舟不得不前往分局翻旧档案。
在满是灰尘的卷宗堆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那份薄薄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