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有记错位置的嫌疑。
毕竟那天晚上也是大半夜来的,记错位置也是有可能的事儿。
突然一阵风吹过,墓地旁那些树上还有一些苟延残喘舍不得掉落的叶子开始簌簌响起。
如果这个时候再加上点配乐,可以直接拍电影了。
傅司寒哪里干过这种事?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建议道,
要不我们三个一起来吧?
早点干完早点走。
王砚舟也举手表示同意。
虽然现在已经是个刑侦大队长了,可是他有一个缺点就是怕黑。
尤其是这种场合。
王砚舟还记得之前有一部叫《回魂夜》的电影。
当年他同学买了录像带,他们好几个同学凑在一起看,吓得半夜上厕所都不敢去。
至今都留下了心理阴影。
刑侦队里的人还没有人知道他这点小秘密。
上次去苏家坳挖坟那次是因为人多不怕,还是大白天。
这次居然是大半夜,如果不是为了在孟小姐面前逞强,王砚舟早就扭头走了。
……
看着这俩怂货,叶清歌已经不想再吐槽了,只好无奈说道,
行吧行吧。
一人一个方向开挖,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大概地下半人高的位置,如果还是没有就继续换位置挖。
知道了!
于是三个人便不再说话,闷着头干活。
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下雨,土质很硬。
没一会儿娇气大少爷傅司寒把铁锹一扔,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叫唤着,
不行了不行了,你们挖吧。
我手上都磨起泡了。
剩下这俩人纷纷向他投去了鄙视的眼神。
王砚舟小声嘀咕着,
要你能干什么?
这点苦都受不了,孟小姐才不会看上这种人呢。
可是他忘了,傅司寒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家里生活条件优渥,又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做什么。
这种少爷能吃的也就是上学的苦了吧。
叶清歌没说话,傅司寒那厮多难伺候她是知道的。
今天能让他拿铁锹已经很不容易了。
……
突然,她手里的铁锹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叶清歌心头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东西还在,没有被人拿走。
于是加快了速度挖下去。
很快能看到箱子的表面,她招呼王砚舟过来,
王警官,我找到了。
王砚舟二话没说,拿着铁锹走了过来就开始挖。
没一会儿功夫,箱子被抬了出来。
就是一个外形类似小二十寸登机箱的公文包。
反正拎起来挺沉的。
王砚舟有些心疼地说道,
我不知道是这么大的箱子,真是辛苦你了!
叶清歌笑了笑,没吭声。
想当初,家里饮水机的水桶都是她自己换的。
一桶水多沉啊,箱子这点重量算什么。
……
三个人很快把现场恢复原样。
临走前,傅司寒又跪下,重重磕了几个头。
叶清歌擦了擦墓碑,心里念道,
爸爸,你再等等,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等事情明了的那天,我来接你回家!
说罢,也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王砚舟一看,那两人都表示了,他不表示一下好像有点不合适。
于是也跪在墓碑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回去的时候,依然是傅司寒当司机开车。
王砚舟坐在后座,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翻看了个遍。
越看越心惊。
这还只是秦法医经手的案子。
他不敢想,在秦法医之前还有多少冤假错案。
这事儿一旦曝光,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警局上下逃脱不了罪责。
叶清歌说的没错,这些个案子明面上看没什么毛病,可是经不起推敲。
跟他们重新查出来的有很大的出入。
可是仅仅靠他们想要推翻重新查,那难度系数要达到五颗星。
他们查的方向是被定罪的嫌疑犯,作案动机不明显,或者作案时间有出入。
真正的嫌犯还不知道是谁。
这将近两百个案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