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赶过来把桌子收拾干净,又上了茶水。
王砚舟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份鉴定报告拿出来。
叶清歌倒也没催他。
拿与不拿,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只想知道,到了如今的地步王砚舟会如何选择?
是选择跟王国梁再续父子情缘还是会大义灭亲?
傅司寒那个手欠的用胳膊捅了捅叶清歌,低声询问,
姓王的是不是有毛病?
来了一句话也不说,就傻乎乎地坐着。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听说傻子会传染的。
叶清歌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傅司寒不死心,继续用胳膊捅。
他捅一次,叶清歌就离他远一点。
直到最后实在没有地方可以退的时候,她不耐烦地起身,坐到王砚舟身边。
刚才就不该让这个贱男人坐到自己身旁。
傅司寒脸都绿了。
这个死女人就这么不待见他吗?
反正他才不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错的都是别人,他没错。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砚舟似乎还没有开口的意思。
好奇先生傅司寒又坐不住了。
这次他换了个对象,用手拍了拍王砚舟的肩膀问道,
王队长,你这是让我们陪着你在这里发呆一晚上吗?
有什么事你说啊!
叶清歌从来没觉得这么烦一个人。
要不是为了给员工谋福利,她压根都不想让这个人进来。
堂堂一个傅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就变成了碎嘴婆婆了?
以前的一本正经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关于这点儿,叶清歌猜的很对。
自从傅司寒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彻底放飞自我了!
以前碍于身份不能做不该做的,现在他都要做。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王砚舟携带的那个公文包。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里面的文件抽了出来。
王砚舟终于有点反应了,扑着上前就要抢过来。
可惜,傅司寒的手快,眼睛更快。
简直就是个小说的世界。
太癫了。
这是傅司寒看到那份文件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看来叶清歌那个死女人说的是真的啊。
……
王砚舟趁着傅司寒发愣的功夫把那几张纸夺了回来,匆忙塞进包里。
傅司寒咂巴了一下说道,
王队长,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想了这么多天还没想明白?
既然知道了这个结果,为什么不直接跟他当面对质?
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这儿沉默难道真相就会自己跳出来?
还是说你在怕什么?
王砚舟承认,傅司寒说得很对。
叶清歌也凑了过来,很严肃地说道,
王警官,现在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如果你想追查到底,我一定会帮你的。
哦豁,傅司寒心头一阵狂喜。
终于能把这个姓王的从叶清歌身边赶走了。
他满怀希望地盯着王砚舟,心里不住地祈祷着,
快点做决定吧!
回到你老爹身边去吧!
……
王砚舟闻言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叶清歌。
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
孟小姐,我王砚舟不是那样的人。
以后莫要说这样的话了,怪伤人的。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傅司寒眼中已经在喷火了。
叶清歌微微松了口气。
讲心里话,她不是很舍得放弃这个合作伙伴。
查明真相还需要他的帮助。
如果王砚舟真的选择了王国梁,那么他们将处于一个很被动的状态。
后续的很多调查将会受到极大的阻碍。
现在既然达成一致,那我们就聊一聊后面怎么查。
傅司寒强压着肚子里的火,同时瞪了那两个人一眼。
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叶清歌给他回了一个白眼,毫不客气怼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
瞎凑什么热闹?
怎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