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起身,把手机塞进包里就准备走。
叶清歌,你给我站住!
傅司寒急得大喊。
餐厅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用餐的众人纷纷抬头看,也没什么热闹好看,就又继续低头吃饭。
叶清歌面无表情帝看着傅司寒,一字一句说道,
傅先生,我叫孟清和。
麻烦你以后称呼我孟小姐。
说完,便不再理会傅司寒,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面响起一阵摔杯砸盘的动静。
叶清歌脚步没停,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侍应生,
我定的那桌,摔碎的餐具让他十倍赔偿。
有什么意见让他直接找我!
如果有多余的就当给你的小费了。
……
侍应生暗暗咂舌,好家伙,这是有人惹老板生气了?
平时都是照价赔偿,就那都不便宜。
十倍赔偿,赶上他的工资了!
随即摇了摇头,他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能来绿房子餐厅吃饭的人还会在乎那点钱?
傅司寒要出去的时候被拦住了,理由是那绿房子餐厅的餐具都是特意从意大利定制的手工骨瓷,价格不菲。
他摔碎了两套餐具,得十倍赔偿。
其实也就两个盘子。
傅司寒在心里骂了一万遍。
那个该死的女人真是掉钱眼里了。
这个绝对是她吩咐人要的。
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的钞票,重重地拍在桌上。
侍应生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该死!
叶清歌故意跟他作对是吧?
傅司寒又掏出一沓,扔了过去。
侍应生依然无动于衷,再次摇了摇头。
其实,他很想点头收下。
小费都快赶上工资了。
但是老板刚才走之前问他,
想不想赚一笔?
你放心,合理合法的。
天可怜见,这都是老板让他这么做的。
傅司寒几乎是咬着牙又掏出一沓甩了过去。
并不是他心疼这点钱,主要是太气人了!
叶清歌那个死女人还真是生财有道。
侍应生强压下快要翘起的嘴角,利落地把三沓钞票收了起来。
老板对他也太好了吧。
今儿拿到的小费抵得上两个月的工资了。
搁谁谁不开心地跳起来。
……
这事儿传开以后,餐厅的同事别提多羡慕了。
恨不能他们也遇到几个这样的大客户。
叶清歌知道后,似乎忘记她曾经说过不相见这回事,倒也找过傅司寒吃了几次饭。
同样的套路,同样的招数。
几个侍应生看傅司寒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妥妥的散财童子啊。
傅司寒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过叶清歌喜欢,那就陪着玩一玩咯。
千金难买美人笑。
这点儿小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毛毛雨啦。
王砚舟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联系叶清歌和傅司寒。
期间,他趁王国梁下班后偷偷潜入局长办公室,搜刮了两样东西。
拿到结果那天,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几天。
谁打电话也不接,谁敲门也不应。
等他自己想开后出来,那简直活脱脱野人模样。
头发乱得像鸡窝,油腻腻地纠结在一起,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原本合身的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这可把大刘心疼坏了。
他家头儿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失恋了?
话说回来,孟小姐好像是很久没来找过头儿了。
大刘磕磕巴巴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
头儿,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
改天我让燕子帮你介绍个好的,他们科室多的是小姑娘。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他家头儿正在打电话,
孟小姐,晚上我们见个面吧?
还是去那家餐厅?
嗯,好,那晚上见!
大刘傻眼了!
合着他刚才的话白说了!
也不知道孟小姐听到他说的话了没有?
头儿也真是的,不是失恋早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