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帮我查一查王国梁。
我怀疑他就是当年溪口村文物盗窃案的主谋。
傅先生,你是生意人。
能不能帮我留意留意有没有那些文物的下落。
我到时候把名单给你。
王国梁?
你说的就是你们警局新来的局长吧?
叶清歌听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
她凑近了有些意有所指地问道,
他怎么你了?
是不是你两个多月没去警局,给你穿小鞋了?
傅司寒差点都笑出声了。
姓王的也有今天。
就说他能力不行吧,还不承认。
王砚舟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因为叶清歌身上的香水味都钻进他的鼻子里了。
傅司寒一瞧这家伙的表情还有啥不明白的?
也不看笑话了,沉着脸伸手就把叶清歌往自己身边扒拉。
这个死女人有没有一点儿边界感?
离姓王的那么近干什么?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
叶清歌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继续凑了上去问,
王警官,难道你没发现王国梁跟你的父亲有些相像?
你都没怀疑过他俩有什么?
反正叶清歌第一眼看到王国梁照片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儿。
世界上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像?
她可没忘了,王国栋也是害死她父亲叶衍的凶手之一。
王砚舟心里一下。
他怎么没怀疑?
昨天王国梁拿调令给他看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他手腕上的伤疤。
那个伤疤跟父亲手腕上的那个很像。
小时候他问过父亲,
爸爸,你这个是怎么弄的啊?
怎么留了这么大个伤疤?
肯定很痛吧?
当时父亲笑着说,
这个啊,是被一个野猫给咬了。
幼小的王砚舟信以为真,所以他从小就不喜欢小猫这种动物。
咬人的动物都不是好动物。
这么多年过去了,王砚舟已经记不清楚那个疤痕的具体模样了。
只知道就是在父亲的右手腕上。
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傅司寒后知后觉,才听明白叶清歌说的话。
他狐疑地瞅了一眼这个死女人。
她又想做什么幺蛾子?
不过,单从名字上看,王国栋和王国梁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他伸手拍了拍王砚舟的肩膀,
嗐,这有什么的?
你要是心里有想法,就偷偷做个亲子鉴定,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王砚舟久久没出声。
他从来没想过有这个可能。
如果是真的,当年父亲就是假死。
那么在垃圾场发现的那具尸体是谁的?
如果不是父亲,法医在验尸的时候不可能没发现是个冒牌货。
当时给父亲验尸的法医官就是秦法医。
想到这里,王砚舟便有些坐不住了。
好半天,他抬头看了一眼叶清歌才艰难开口,
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
王砚舟表现得 很受伤。
原来叶清歌早就知道,可还是一直瞒着他。
我说了你就信吗?
不信!
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王砚舟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他一开始就没往那方面想,冷不防有个人来跟他说,他的父亲没死,死的另有他人。
他敢说,自己是绝对不信的。
一时间,王砚舟心乱如麻。
他一言不发踉跄着离开了绿房子餐厅。
……
傅司寒眯着眼看着王砚舟越走越远,头也没回地问道,
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不怕姓王的以后不搭理你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跟姓王的现在可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说完这话,心里酸溜溜的。
虽然王砚舟明面上的未婚妻是孟清和。
可他心里清楚,孟清和就是叶清歌。
纵然他再大度,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未婚妻。
虽然现在这个女人一直不愿意跟他有什么牵扯。
但是,傅司寒有信心,一定会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