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王砚舟坐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看着窗外。
她把在医院附近的水果店买的一袋子水果拿了出来摆好，一边扭头问，
给你洗个苹果吃吧？
秦法医那起案子是不是抓到凶手了？
我刚才在楼下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人盯梢。
等叶清歌把洗好的苹果递给王砚舟，那个人依旧没说话，还是呆呆地望着窗外。
她伸手在王砚舟眼前晃了晃，还是没反应。
这人咋啦？
总不能是傻了吧？
叶清歌也怀疑是不是当时车祸的时候脑震荡留下的后遗症。
只是这傻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她微微叹了口气。
却瞥见王砚舟伸着那只不方便的手摸了一个苹果过来。
一声，狠狠咬了一口。
叶清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你没傻啊？
那装什么忧郁小王子？
吓我一大跳！
咔嚓咔嚓声更响了。
三下五除二，一个苹果下了肚。
反正王砚舟就是不说话，一连吃了两个，实在吃不下了才作罢。
要知道，王砚舟在叶清歌面前可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今天如此不正常，那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
叶清歌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怎么了？
心情不好？
要不要我推你出去走走？
王砚舟点了点头。
虽然护工大姐已经带他出去过一次了，但他还是想和孟小姐再去一次。
遗憾的是，这家医院住院部后面没有小花园。
叶清歌只得推着王砚舟沿着人少的小路转。
出来小风一吹，又有美人作伴，王砚舟那郁闷之气总算稍稍褪去了一点儿。
可还是气。
一路上不停地吐槽新上任的局长王国梁，
孟小姐，你说说，秦法医这案子明摆着就是乔一禾派人干的。
局长非说是那几个死在海边的人干的。
作案动机也找好了，说是因为秦法医之前办过的一个案子，所以遭人报复了。
更可气的是，上头的人居然信了。
王国梁还得到了上级领导
王砚舟巴拉巴拉吐槽了一大堆，一不留神还说了几句脏话。
叶清歌倒没觉得有什么。
如果是要限期破案的话，很大程度上都会找个替死鬼仓促结案。
她在律所看了太多这样的案例。
这世上本来就不是单纯的只有黑色和白色，更多的是灰色。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样的冤假错案多得数不清。
她只能安慰几句，别的也不好说什么。
王砚舟无疑是个很正直的人。
叶清歌相信他是个好警察。
之前的顺风顺水是因为他有一个局长父亲，王国栋死了，他连查个案子都举步维艰。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躲在远处的傅司寒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看着那对男女亲热地交谈，还时不时贴耳说点什么。
某个人都快掉进醋缸里了。
这个死女人又故技重施，接近王砚舟除了想要查明真相别的应该没啥企图吧？
自从上次盯梢被叶清歌识破之后，傅司寒学聪明了。
沈特助的那部破车暂时被他征用，人也穿的低调了许多。
他的目的就是每天盯着叶清歌，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那会儿从JY出来后，他慢慢跟在后面。
却发现了还有其他人也在跟着叶清歌。
更令他吃惊的是，居然有人帮忙解决掉跟哨的。
还好，他盲猜叶清歌会去医院找王砚舟，所以没有跟的很紧。
要不然他自己也很有可能会被当成坏人被干掉。
这就让傅司寒更好奇了。
这个死女人又攀上了哪个高枝？
……
傅司寒眯了眯眼。
除了那个人，他暂时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那个人居然那么大方地把绿房子餐厅送给叶清歌，还给她安排了工作，就连她现在住的房子也是那个人送给她的。
那个人到底是谁？
傅司寒动用很多关系去查，只知道是个华侨。
行踪不定，身边还有保镖。
他敢说那人绝对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