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父亲是为了她才选择自杀的。
他怎么那么傻?
怎么会傻到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就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出去?
叶清歌想了无数的可能性,却唯独没想过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这时,马英才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他女儿面临的何尝不是跟当年的叶清歌同样的困境。
叶衍当年是无心之过。
而他实打实害了三条人命。
此时的马英才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以后他的女儿也会被叫做杀人犯的女儿。
一想到那种场景,马英才慌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向叶清歌求助,
叶小姐,求您帮帮我!
您不是昭华的律师吗?
请您做我的辩护律师好不好?
磕巴了好几次,马英才始终没有敢把那个词说出口。
一直在今天之前,他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杀人犯。
也许是因为对那个人抱有希望,什么时候就能把他捞出去。
可是已经进来一年了!
除了调查案子的警官,没有人来看过他,包括他的父母爱人和孩子。
叶清歌好不容易将心情收拾妥当,耳边却冷不丁地钻进那样的话。
她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马前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人心讲究的是因果。
当年你是怎么劝我父亲放弃辩护的,刚才你说的清清楚楚。
现在轮到你了,你却想着让我帮你找生路?
你不觉得可笑吗?
马英才一声竟直接跪了下来,额头磕在地板上。
那声音听起来就感觉生疼。
求求你!
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们家。
马英才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喊道。
叶清歌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紧。
不得不说,听到女儿,她还是心软了。
父亲是个杀人犯,日子有多难过,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就这么便宜马英才,心里那口憋了这么多年的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叶清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憋闷。
……
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英才,
马前辈,你这是何必呢?
当年你劝我父亲的时候,可没见他给你磕头。
怎么?
你觉得你的命比我父亲的尊严更值钱?
当年我父亲可以为了我放弃生命,马前辈你这么爱女儿相信应该也能做得到。
马英才的动作僵住了。
脸色变得煞白。
当年的回旋镖终究是扎回自己身上。
可是叶衍行,他不行。
他还年轻,还有大把的事情还要做。
他不想死。
马英才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近似疯狂的希冀,
我知道一个秘密!
只要你肯帮我,我全告诉你。
叶清歌忍住那种想要寻秘的渴望,冷冷地垂眸看着他。
此刻的马英才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她的脚边。
她心底没有丝毫的快意。
……
马前辈。
有些债,不是嗑几个响头就能还清的。
你那个所谓的秘密,还是留着跟法官说吧。
叶清歌收拾好东西,没再看马英才一眼,直接就走了。
虽然她也很想知道马英才口中的那个秘密是什么。
但是让她违心去帮一个杀父仇人,叶清歌自问做不到。
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
她有的是时间。
就在叶清歌即将走出门口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
叶清歌,你站住!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儿子在哪儿吗?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叶清歌的脚顿住了。
她有些慌张地瞄了一眼那个狱警。
阿夜说过,她只管进来,其他的事自会有人帮她。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人极有可能是阿夜的人。
那就放心了!
……
叶清歌站在原地,闭了闭眼,长长地嘘了口气。
孩子这事,她早就知道了!
查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