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辆黑色轿车见状也加速跟上,跟他们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费了好大劲儿也没把他们甩开。
秦法医扭过头,看着后面那辆车,慢慢止住了哭声,她很平静地说道,
应该是乔一禾的人!
话还没说完,车身就被猛撞一下。
王砚舟的后脑勺冷不防地磕在头枕上。
秦法医的身子也随着车身往前倾,随后又被安全带拽回。
糟了!
王砚舟来不及管自己的头有没有伤口,快速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子回正,猛踩油门,试图摆脱后面车辆的撞击。
可是没有用。
后面的车像疯狗一样紧咬着不放。
……
不仅如此,后面又跟上了两辆车一左一右把王砚舟他们夹在中间。
然后枪响了!
子弹从后面、左面、右面打过来,落在车门上地响。
车玻璃也碎了一地,甚至还有碎片划过划伤了王砚舟的手背。
妈的!
太猖狂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袭警!
要不然今天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话音未落,一波更激烈的枪击又开始了!
秦法医不得不一边躲避飞来的子弹,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
就在这时,车子右前轮爆了。
不知道是被子弹打穿了还是碾到了地上的碎片。
王砚舟这会儿心里只想骂娘。
出门是没看黄历吗?
难道今日真的有血光之灾?
……
车头猛地往右一扎,方向盘感觉像是失去了作用,怎么摆弄车子都回不去。
王砚舟心底慌得一批。
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的谩骂也没闲着。
尼玛,我命休矣!
前面是辆大货车,电光火石间,来不及躲避,直接就撞了上去。
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王砚舟的身体被安全带勒住,胸口撞在方向盘上。
气囊没有弹出来。
因为这辆破车的气囊几个月前就坏了,他也没去修。
等回头,一定要先把气囊给修了!
这是王砚舟彻底陷入昏迷之前,脑海中的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十分钟。
王砚舟慢慢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能喘气。
感谢苍天,他还活着!
他试着动了动手脚,好像腿有点骨折了。
不过还能动。
激动的泪水都快流下来了。
还好没残废,要不然jc生涯到此结束。
……
车子被撞翻了。
王砚舟此时就像倒挂着的王二狗一样。
王二狗是他养的乌龟,闲闲没事就把自己翻个个,然后再扑腾着翻过来。
王砚舟曾经还笑话它来着,就跟个神经病一样,肯定是太闲了。
要不然谁家好龟没事做这种事?
王砚舟也学着王二狗一样,扑腾了好半天才把自己翻出来。
他猛地想起,秦法医还在后面。
于是王砚舟忍着右边肋骨下面的疼痛,踉跄着走向车后座。
秦法医的头歪向车窗,手还保持着伸进包里的动作。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是瞳孔已经散了。
一道细细的血线从她右侧太阳穴一直流到下巴。
王砚舟看到她的时候,血还在汩汩地流着。
他赶紧扑过去,可是车门已经变形。
王砚舟费了好大力都没有打开。
这个路段位于林悦家不到十公里的位置,地处偏僻。
事故发生到现在,压根都没看到一辆车经过。
王砚舟慌忙找到自己的手机先打了救援电话,然后才又跪在地上拉车门。
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下,从门框的缝隙里拉开一条缝,他的手能伸进去解开秦法医身上的安全带。
王砚舟的手都是抖的,卡扣按了好几次才弹开。
车子倒扣在地上,车门拉不开,只能用力把车窗玻璃全部清理干净。
情急之下,他甚至都没留意到上面那个弹孔。
王砚舟一边喊着秦法医的名字,一边把她往外拖。
……
滴答……滴答
这个声音在此时听起来格外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