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个正常人怎么会住在这种环境下?
如果有手有脚为什么不把房间收拾干净,而是睡在这样的垃圾屋里?
这样的人不是垃圾是什么?
如果王警官你觉得我说得不对,那我可以道歉,他不是垃圾这总可以吧?
其中说到那个垃圾屋,她的语气格外的重。
这个该死的乔一禾还真是狡猾!
做事滴水不漏,没想到说话也是如此。
王砚舟随即又拿出一张照片,赫然就是乔一禾被偷拍的那张,里面还有黄大牙的身影。
说说吧,这个是怎么回事?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可以是巧合。
如果再三再四,乔小姐还觉得是巧合吗?
乔一禾并没有去看那张照片,而是目光瞥向了远处,沉声说道,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我不认识!
如果王警官有确切的证据,请拿出来!
如果没有,那恕我不能奉陪!
佣人应声而出,直接走到王砚舟跟前请他离开。
……
王砚舟恨恨地收起那些照片还有手机,冲着在一旁当透明人的秦法医喊道,
秦姐,我们走!
不好意思,我跟她还有一些事要谈,她暂时不能走!
乔一禾指了指秦法医,示意她过来坐下。
她这么一说,王砚舟又不走了,直接一屁股坐下,似是耍无赖般,
秦姐不走,我也不走!
你跟秦姐能有什么事情要谈?
你俩很熟?
乔一禾把手里的茶盏重重地一放,
王警官,我跟她什么关系需要跟你报备吗?
你别忘了,我不是犯人,她也不是犯人。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还请你先行离开!
乔一禾的话算是给王砚舟提了个醒。
他本来还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把秦法医带走。
还得感谢乔一禾才是。
想到这里,王砚舟利落起身,走到秦法医跟前,拉着她的胳膊,
秦文君,你涉嫌一起持刀伤人案,现在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
秦法医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王砚舟。
脚下始终没有挪动一步。
乔一禾也起身走到他俩跟前,用手拨开王砚舟把他推到一边,低头在秦法医耳边说道,
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说罢,直起身,冲着王砚舟淡淡一笑,
我们的事说完了,您请便!
由于乔一禾是背对着王砚舟的,所以他并不清楚乔一禾对秦文君说了什么,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
等他俩走罢,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乔一禾面前。
乔一禾手里刚从花瓶里扯出一支花,那双玉手摩挲着开得娇艳欲滴的花朵,红唇微启,
你去跟上他们。
情况有变,你就干掉她,不用跟我报告!
还有那个小崽子,事成之后,一并送他们母子团聚。
黑衣人一个闪顿就不见了人影。
别墅里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放慢了脚步,不敢弄出一点声音。
谁都知道这个女人是有多可怕!
轻则受罚,重则没命!
为了保险起见,王砚舟直接带着秦法医一起上了他的车。
按照他对乔一禾的了解,那个女人应该不会那么爽快地放他们离开。
必定还有后手在等着他们。
一路上秦法医一直沉默不语。
没说她去找乔一禾做什么,也没说其他什么。
王砚舟几次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嘴巴张了好几次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心里很清楚,只要秦文君开了口,那么以后他们就再也不是工作上的伙伴了。
一时之间,车里很安静。
只能听到两个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王砚舟还是忍不住了,开始问,
秦姐,苏守业被人持刀威胁,是不是你干的?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是不是乔一禾威胁你的?
秦法医白着一张脸,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你还是发现了!
对,是我做的!
她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这让王砚舟更加难受。
……
他不解地怒吼道,
你到底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