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感觉自己是不是也有神经病。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故意为难别人的。
单纯就是看那些闲人难受。
反正他是不会承认其实挺羡慕那些无所事事的人。
案发现场位于城西远郊区的一处贫民窟内。
说是贫民窟,其实也只是外人对它的称呼罢了。
这里原本是村子里的地,据说要拆迁,但是原来的房子不让重建加高。
所以村民就在这片地上建了好多小平房。
这一等等了几十年,平房都快变危房了。
而且地处偏僻,村里的人能搬走的都搬走了。
搬不走的就剩下一些年纪大的老人,还在坚守着,万一哪天要拆了呢。
这里住的全是外地人,严谨一点来说也有可能不全是。
有外来务工的,打零工混日子的,还有捡破烂的,摆摊做小买卖的。
更多的是没有正经工作的闲散社会人员。
总之就是鱼龙混杂。
……
如此环境看得王砚舟一路唉声叹气,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现场。
基本上别想找到什么可参考的线索痕迹。
光是眼前的这条路堆满了生活垃圾,旁边都有垃圾桶,为啥不丢在垃圾桶里?
他一点也不想吐槽,可是嘴巴实在忍不住。
王砚舟几乎是踮着脚,七拐八拐才走到死者所居住的房子里。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只见屋内堆满了不知道是捡来的,还是自己积攒的可回收垃圾。
而死者就躺在那堆垃圾上面。
门口还站着一个警员。
他开口问道,
什么情况?
是谁第一个发现死者的?
是房东。
这条街连着好几个房子都是这个房东的。
警员指着身边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说道。
而这老头似乎还没从恐惧中清醒过来,王砚舟问了好几遍这才回过神。
他结结巴巴说了事情的经过。
死者是一个名叫黄大牙的六旬老人,租了他房子好多年了。
他们这个村子一直在等着拆迁,等了几十年了还没动静。
所以他就把这片圈起来盖了这种矮矮的小房子,专门租给外来务工舍不得花钱租小区的那些人住。
虽然说便宜,但是住的人多啊。
长期下来收入也是很可观的。
这个黄大牙是从最早一批租房子的,每个月都按时交房租。
可是这个月该交房租了,一直没见动静。
房东还特意多等了几日,黄大牙始终没有交。
这不就过来看看是咋回事。
谁知道一打开门,妈耶,都快把他魂吓飞了。
王砚舟从一旁的箱子里找出来一双手套戴上,又看了看屋内的环境,已经没有穿鞋套的必要了。
压根都没有铺水泥,还是泥巴地。
被人踩得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想看清脚印难度还是有点大。
王砚舟凑近了蹲下问道,
怎么样?
他是怎么死的?
秦法医头也没抬回答,
初步判定,死者的直接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
接着她手指着尸体各处伤痕继续说,
死者生前曾遭受过暴力袭击,手脚有明显捆绑痕迹,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口,应该是钝器殴打造成的。
说完,还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看着王砚舟,
最关键的是,死者下半身见多处锐器切割创口,私密部位组织被锐器完整剥离切除,能确定的是这一切都是有生活反应。
王砚舟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妈耶,活生生被阉了。
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
从这一举动来看,凶手应该是报复杀人,所以才会对死者百般凌辱。
应该是仇杀!
嗯!
尸体上的痕迹很明显能看出,凶手应该是先把人控制住,然后进行了虐待、羞辱,最后才勒住脖颈,造成窒息死亡。
顺着秦法医手指的方向,死者颈部的确有一道很深的红痕,痕迹清晰。
应该是被绳索之类的东西用力勒住脖子,然后窒息而死。
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他只好用力跺跺脚好缓解一下。
听房东说,死者名叫黄大牙。
王砚舟扭头看了看死者那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