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才不相信眼前这货的话。
别云里雾里的,我听不懂。
你就没怀疑过他?
他的样貌和他的名字都和我父亲的极为相似,我敢说肯定不是巧合。
王砚舟招手示意大刘凑近一些,用更低的声音说道,
我让你来就是去查一查他的底细,把他的过往信息都调出来仔细核查一遍。
这件事切勿透露出去。
查完了立马告诉我!
闻言,大刘脸上当即露出几分迟疑。
查局长啊!
可对上王砚舟的眼神,算了,谁让自己跟头儿的关系好呢。
大刘咬咬牙,终究应下,
行,我知道了!
等会儿我就开始。
王砚舟自然是满口答应。
那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他。
天很快黑了!
冬天的夜晚来得似乎格外得早。
王砚舟站在窗前,静静望着窗外沉沉的夜景。
烟火明灭,指尖的香烟燃了又尽。
不知不觉,脚下早已积起一堆错落的烟头。
整个房间更是弥漫着浓浓的烟臭味。
王砚舟只得推开一扇窗,冷空气肆意吹进屋内,鼻子总算是舒服多了。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吓得他一个激灵,手里的烟屁股都快烧到指头了。
这个时候谁来找他?
王砚舟用脚碾了碾地上还没燃尽的烟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口气清新剂对着嘴巴来两下,确定没啥臭味了才去开门。
怎么是你?
你来干什么?
一个身影直接闪进来,屋里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这屋里多臭啊!
老鼠来了估计都得夺门而逃?!
进来的人正是傅司寒。
他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
等屋里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傅司寒这才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呼吸。
……
王砚舟没好气地回怼,
嫌臭你别来啊!
我又没请你来。
傅司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嗤道,
要不是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才懒得过来找你。
王砚舟揭开倒扣在桌子上的手机,划开一看。
可不是,好几个未接电话。
他神色略略局促,却还是偏要绷着脸,硬邦邦地质问,
你找我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
验尸报告出来了没有?
傅司寒已经懒得多看他一眼。
噢,忙忘记了!
王砚舟懊恼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把这事给忘了。
说好的结果出来就给傅司寒打电话的。
今天事儿太多了,竟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
他从桌子上那堆资料里翻了几下,抽出来两份文件递给傅司寒。
傅司寒接过来快速地翻阅了一遍。
两具遗骸及残留组织里,均验出有毒物质残留,毒素成分完全一致。
其中一具骸骨,骨盆,盆骨部位有陈旧性损伤痕迹,符合生前有过重创,耗损身体的陈旧性病特征。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另一具骸骨骨质疏松明显,退行性损耗严重,能看出生前长期体虚,活动极少。
傅司寒一眼就看明白了。
只不过,让人气愤的是,这两具遗骸果真检测到了毒素。
……
他抬起头看向王砚舟,
能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我觉得大概率是苏凤梧做的。
不好说。
当年的知情人太少了,我们缺乏有力证据。
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苏凤梧的嫌疑最大。
苏凤梧已经死了,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我们很难知晓。
王砚舟忍不住又摸出一根香烟点上。
想抽等我走了再抽,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过成这样?
你闻闻,屋里的味儿还没散完,我衣服上沾的都是这个臭味。
我可跟你说,我家平安可闻不得这味道。
傅司寒直接就用手里的文件,径直打落他指尖夹着的香烟。
你还有事没有?
没事的话赶紧滚吧!
王砚舟本来还想臭骂他一顿,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今天太累了,他要好好睡一觉!
傅司寒也难得没跟他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