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一扭头大家伙都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在想啥子。
然后他就像秋后的蚂蚱一样,没蹦哒两下就蹦哒不动了。
苏继祖咬咬牙,狠狠瞪着老妇人,怒骂道,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你以为把我赶出去就能饿死我?
等会儿我就进城找儿子去,你这个死老太婆就在这里等死吧!
看你老了,谁管你?
想指望我儿子?
想都别想!
老妇人已经懒得跟他废话了,连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他。
独留苏继祖一个人唱独角戏。
其他人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情,纷纷回家去了。
看着家里不成器的孙子,再看看自家半旧不新的房子,陷入了沉思,
难道也要学牡丹那样,把房子给女方才能娶个媳妇?
很快又摇摇头,不行不行,他们实在学不来牡丹那样的魄力。
王砚舟跑了一下午,走访了村里的老一辈人。
从他们口中了解了苏继祖的娘,牡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遗憾的是,没人知道牡丹是哪里的人氏,只知道是苏父从s市带回来的。
有些稍微年长一点的也是回忆好半天才能想起来一点,
苏继祖那个爹不是个东西,就知道吃吃喝喝玩,也不干活挣钱。
家里的一切开销都是他娘。
他娘啊,都是干那种不正当生意的。
都快把我爹的魂儿勾跑了,把我娘气得只要一生气就打我。
我一挨打,就去揍苏继祖。
谁让他娘勾搭我爹。
也有一少部分的大娘提起牡丹唏嘘不已,脸上满是惋惜,
多好的姑娘,怎么就跟了那个混账东西了?
长得白白净净的,一看就不是我们这种乡下的女人。
谁说不是呢?
当年我嫁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她刚生了女儿没多久。
听人说苏家那个人就让她接客,我们村里好多人都跟她好过。
真是造孽啊!
身子骨都熬坏了!
嗯!
我听说苏继祖他爹还找了镇子上的人过来,也不知道从哪找的不三不四的人领进家。
也不知道生的俩孩子是不是他亲生的?
要我说啊,死了也是活该!
搁我,早在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直接下手了,何至于遭那么大的罪?
听得越多,王砚舟心头越沉重。
没想到那个年代背地里还有这等龌龊之事。
……
他从最后一家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抬眼望去,远处的深山隐在无边的黑暗里。
看不清形状,也辨不清路径。
反正他只知道它实实在在立在那儿。
黑夜掩盖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深山埋葬了多少枉死的冤魂,谁又说得清?
王砚舟莫名地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他不自觉地裹了裹衣裳,抬步朝苏家走去。
苏继祖和苏晚晴暂时还留在苏家。
原因是,王砚舟说,苏父和牡丹的案子暂时还没结案,相关人员不得离开。
两个人就厚着脸皮顺势留了下来。
要不然大冬天的被赶出去,不饿死也要冻死。
老妇人只做了她自己和王砚舟的饭菜。
那两个人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停地咽口水。
王砚舟为了自己的肚子,也不好去当那个圣母,只好让他们自求多福。
他担心再多说一句,老妇人连饭都不给自己吃。
所以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
一夜无话。
只有王砚舟心里想事,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好不容易等到早上睡了一会儿就被鸡叫醒了。
他赶紧麻溜起床,因为睡前老妇人说了,起不来就不给他留饭。
反正人家心情不好,想做饭就做,不想做饭只能饿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冰凉刺骨的水一沾手,人猛地一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苏晚晴和苏继祖也破天荒地早早起床等着。
今日老妇人的心情貌似稍微好了一点,居然给了那两人一人一碗稀饭和一个馒头。
但桌子上的菜想都别想。
王砚舟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又准备出去走访。
这时,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