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家,是我苏家的房子。
你赶她走就算了,还敢把我赶出去?
你莫不是忘了苏家是谁当家作主的了?
苏继祖那叫一个气啊。
这两天老太婆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给他甩脸子,简直要上天!
必须休了她!
老妇人斜了他一眼,没做声。
跟这个废物说话就是白费力气。
起出来的两具尸骨被秦法医一起带回法医中心,苏继祖想拦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警车越走越远。
……
苏晚晴的东西被老妇人收拾出来扔在门外的地上,就连王砚舟想说两句都被阻止了,
王警官,你如果是替她说情,那恕我不能招待你了。
今日这事要是没发生,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住在家里。
可是你也看到了,苏晚晴她在外面吃香喝辣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娘在受苦?
苏凤梧她不管我能接受,毕竟是早早被我那个公爹卖了。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妇人的眼眶红了。
那是她童年记忆里的一束光啊,居然在背地里受了那么多苦。
这让她如何不恨?
……
另一边的苏继祖,老妇人给他捡了几件衣服放在一个袋子里,连同他自己一起赶出苏家。
苏继祖咋可能愿意,就在门口怒骂老妇人,
要走也是你走,苏家是我的。
跟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很快,苏家的门口又挤满了那群爱看热闹的人。
这还是头一次见老娘们把男人往外赶的戏份。
虽然苏继祖确实不是个东西,但也是苏家坳的人啊。
大家也都上前帮着说话,意思不外乎就是老妇人才是个外姓人,怎么能把苏继祖赶出去呢?
当然也有一些就喜欢挑事的,明面上是在帮老妇人讨伐苏继祖,实际上在火上浇油。
两方越吵越激烈。
老妇人一味不语,默默回屋。
没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扬起一张颜色发黄的纸条,用手指着上面的字,对着众人说道,
苏继祖,你睁大眼睛看看。
这是当年大队批地基的证明,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名字是我的,跟你苏继祖有何关系?
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轻蔑一笑,
哦,忘了,你苏继祖大字不识一个,上面的字也看不明白。
你可以找一个识字的帮你瞧瞧,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果真有那好奇之人凑过来看,上面是黑色钢笔字,落款还盖着一个淡红色的大队公章。
这玩意儿,他记得他家好像也有一张。
一个两个,不管识字还是不识字的都凑过来看。
看完之后的那个表情很耐人寻味,大抵都没想到老妇人说的居然是真的。
……
苏继祖地一嗓子扑过来就要抢,却被老妇人巧妙躲过。
她居然躲在王砚舟的身后。
苏继祖一时半会儿近不了她的身。
王砚舟这时才看到了老妇人手里的那张所谓的地基证明。
纸张保存得很好,还包了像照片那样的塑封壳。
这让王砚舟不禁又对老妇人的身份好奇了几分。
不仅识字还胆大心细,难道不是这里的人?
但是苏继祖这个小老头一直在他身前上蹿下跳,只好先把这个问题搁下,先解决眼前这个问题。
王砚舟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百姓调解员。
安抚好苏继祖之后,他才接过老妇人手里的纸条,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老妇人瞥了苏继祖一眼,回答,
还不等她说完,苏继祖急了,跳起来打断,
你胡说,那个毒妇怎么敢?
一巴掌落在苏继祖的老脸上。
老妇人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个死老头张口闭口就是毒妇毒妇。
似是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恨,趁着苏继祖没反应过来,欻歘又是好几巴掌。
王砚舟装模作样地拦了一把,把两人分开。
苏继祖被打懵圈了,他是谁?
他在哪里?
谁打的他?
……
周围其他人也被老妇人彪悍的动作震惊了,一时也没人做声。
唯独只有在一旁当透明人的苏晚晴拍手叫好。
苏继祖这个混账东西早该打了!
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