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用的是不记名的黑卡,运营商那边只有基站接入记录,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而且通话时间太短,基站定位只能框出一片模糊区域。
傅司寒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任谁也不想被一个躲在暗处的人要挟,而且貌似知道的挺多。
他脖子上戴的这把锁,除了苏凤梧,叶清歌还有仙逝的太祖母,就只剩下一个人知道。
那就是自己的母亲上官玉珠。
死在叶衍家的那个是他的亲生母亲林岚,那上官玉珠在哪儿?
会不会她还活着,是她带走了叶清歌?
医院里那个脸部有疤痕的女子,她应该就是上官玉珠吧?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傅司寒的脑子很乱,如果真的是上官玉珠带走叶清歌,为什么绑匪还要自己脖子上的这把锁?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而且绑匪和上官玉珠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王砚舟看他半天没动静,干脆伸手在他眼前快速晃了晃,
喂?回魂了!
医院里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女子有消息了吗?
傅司寒冷不防地说了一句。
啥?
他这个跳跃性话题让王砚舟有些没反应过来。
叶清歌失踪那天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女子!
傅司寒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形似上官玉珠的那个?
傅司寒重重地点了点头。
王砚舟更加心虚了,说好的交换信息呢,合着人家一问他三不知啊!
他只能挑一点东西出来讲,
查了医院外面道路的监控探头,车子是找到了,但是是个套牌车。问了第三方承包单位,他们这辆车是在往医院去的路上被偷了。
我们去找的时候,这辆车就停在距离医院两条街的惠民巷口,车子里面被收拾干净了,还没有发现嫌疑人的毛发之类的。
那就是说,没有任何发现。
嗯,暂时是这样!这伙人具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不过我相信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傅司寒不由地对自己和王砚舟合作产生了怀疑。
怎么看都觉得他们警方的办事效率太差了!
算了,还是靠自己吧!
大抵是觉得有些理亏,王砚舟没坐多大会儿就准备回警局了。
临走前他交代傅司寒,
记着,绑匪再打电话来,千万要记得顺着他的话说,尽量拖住他三分钟以上,当然,越长越好!
还有,找一只录音笔,开免提贴着话筒录,一字一句都别漏!
第二天,王砚舟带着一组队员走访了溪口村。
它位于城西废弃仓库以西十公里的荒滩上,鲜少有人踏足。
却正是赤岭文化核心遗址的所在地。
1959年的考古热潮曾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挖掘队驻扎在村头,每天都有带奇特纹路的陶片被挖出来。
可热闹是暂时的。
当时出土的是一个小型的贵族单人墓,从大小上来看更像是匆匆下葬,但是陪葬品却不少。
1959年年底的时候,村子里临时设立的保管文物仓库被盗。
当时里面有四个箱子,其中两个盛放陶片碎片的箱子依然完好,丢失的是两个装着金银珠宝首饰的木匣子。
警方介入,怀疑是村里内部人干的。
因为窃贼的目标很明确,陶片一片没少,丢的都是值钱的东西。
由于侦查技术条件有限,一直未能找到丢失的文物。
挖掘队撤走后,村里谣言四起,有人说这孤墓是过路贵人的坟,压着村子的风水了。
也有人说,这座坟的孤魂来夺回自己的东西,之所以才查不出来,那就是鬼魂作祟。
也有不信邪的人,又把人家的坟刨了一遍,事后卧病不起,最后一命呜呼。
当时挖掘的时候土地被翻得坑洼不平,根本没有办法再耕种。
考古队一走,靠田吃饭的村里人没有了活路,只能拖家带口的往外迁。
王砚舟他们去的时候,整个村子被风沙半掩,零零散散就剩几家土坯房还在坚强地伫立着。
一眼望去还以为到了西北大荒漠。
偶有几声狗吠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飘出来。
转了一圈才发现整个村子就剩下两户人家。
当问到当年的失窃案的时候,年过八旬的老李头回忆起当年,
当年警察搜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有找到,我们村里本来人口就少,平日里都缺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