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那个人如何哭闹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现在情愿出去跑溪口村一趟,也不想再听到老癞痢的哭声。
这小老头也忒能哭了!
当王砚舟准备发动汽车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好几天没有联系傅司寒了,也不知道他那边有什么进展。
想来想去还是给傅司寒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以后,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王砚舟开了口,
傅先生,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王警官,你有清歌的消息了吗?
这话问得让王砚舟脸上有些许的尴尬。
最近只顾得上忙着处理苏凤梧的事情,暂时把叶清歌搁置一旁了!
他清了清嗓子,轻咳了两声,目光有些不自在地飘向车窗外,
暂时还没有,如果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联系你!
说完快速挂断了电话。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司寒手里正拿着一把江南锁,身边站着好久不见的沈特助,他颇有些不理解,
傅总,为什么不告诉王警官呢?
是了!
今天上午傅司寒正在召开会议,突然接到了自称是绑匪的电话。
声音听起来感觉好像是安装了变声器一样,听不出来到底是男是女。
对方声称叶清歌在他手里,如果想要她安全无虞,就把他脖子上戴的那把江南锁送到指定的位置。
挂断电话后,傅司寒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几个小时了。
他左看右看,没有发现这把锁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绑匪,那么在绑走叶清歌的第一天或者第二天就会打电话过来提出他的要求。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才打电话联系,傅司寒直觉这个人应该不是真正的绑匪。
可是他为什么要自己脖子上的锁呢?
自小他的太祖母苏老夫人(可不是苏凤梧啊)就叮嘱他,一定不要把这把锁弄丢了,也千万不要让别人碰。
既然怕丢为什么不干脆放在保险箱里,那不是更安全?
当时幼小的他很不理解,问为什么。
太祖母笑着说,
这个是保佑你身体健康的,一定要挂在脖子上,沾了别人的气息就不灵验了!
所以傅司寒就很乖觉地一直戴着这把江南锁,鲜少有人知道他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那个女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摸这把锁,还当他不知道。
傅司寒都有一种冲动,直接把这把锁摘下来让她摸个够,省得那双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不安分的小手,搅得他无法安睡。
可是也不对啊,如果叶清歌想要,直接开口要就是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
思来想去,傅司寒觉得还是找王砚舟查查一下这个电话的来源。
王砚舟是在回警局的路上接到傅司寒的电话的,挂断电话后,他直接掉头就朝傅氏集团的方向驶去。
当办公室的大门被王砚舟推开的时候,傅司寒和沈特助两个人正在头挨着头,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把锁看。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地两个人猛地抬头。
谁知一不小心撞到一起,疼地沈特助龇牙咧嘴。
眼睛的余光突然瞄到王砚舟身后的那个人,他瞬间心头一紧,也顾不上疼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走哪儿传哪儿的八卦精?
王砚舟才管不了那么多,他抬手就把门关上,大步走了过来。
大门关上的瞬间,沈特助瞧见了那人脸上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神情。
这下可糟了!
不用想,外面那群八卦精们肯定又要开始蛐蛐他了!
沈特助心里直骂娘。
不过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那都是董事们的小姑子大姨子,哪是他这个没背景没后台的人可以撼动的。
沈特助给王砚舟端来一杯水,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都是他的错!
又不是不知道办公室在哪,干嘛还找个人跟着?
王砚舟这个始作俑者,端起水杯咂了一口,后知后觉地发现沈特助的异常,张口就问,
是我来晚了?
亲爱的王警官,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沈特助没有理会他,慢慢挪到傅司寒身后站定,四十五度仰望着窗外的天空。
他们都不懂他的忧伤,就像白天永远不懂夜的黑!
他咋啦?
王砚舟一边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