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继祖不甘心地继续敲打着沈宅的大门,哐哐作响。
正好被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的沈鸿儒听到了。
最近他晚上一直都没睡好,总觉得耳边有什么声音在嗡嗡嗡。
这会儿好不容易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外面这个敲门声算是没完没了了!
哎,老爷您稍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看看。
其实忠伯听得不是很清楚。
毕竟花园到前厅还隔着挺远的一段距离呢。
他只当是沈鸿儒对声音比较敏感,所以拿过一旁的羊绒毯子盖在沈鸿儒的身上就退下了。
一路穿过前厅就是大门了。
忠伯刚走出来,只听得大门砰砰直响。
而管家陈叔就站在大门边上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的敲门声一阵紧过一阵,陈叔下意识朝后退了半步。
不多时,一个巴掌直接拍在他的背上。
陈叔正准备扭头口吐芬芳,谁这么大胆敢动手拍他?
下一秒,将要脱口而
忠……忠伯,您怎么来了?!
我还没问你在这儿干什么?外面一直在敲门,你听不到?
忠伯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话音刚落,忠伯就准备打开大门,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能打开啊,慕白少爷说是二夫人的弟弟来了,带了一大家子的人呢!
二夫人?
没听说二夫人有个弟弟?
忠伯也不敢擅自做主把人放进来。
毕竟他只是个下人,只好先进去禀告老爷。
当忠伯又返回到花园里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叶清歌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用手指了指沈鸿儒的方向,忠伯定睛一瞧,原来是老爷躺在摇椅上睡着了!
爷爷晚上没有休息好吗?我刚才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晚上老爷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清晨才睡了一小会儿。
叶清歌望着熟睡中的沈鸿儒,一丝不安悄悄爬上来,她现在有些担心爷爷的身体。
明日叫王医生来家给爷爷看看,或者明天直接去医院里看一看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躺在摇椅上的沈鸿儒缓缓睁开了眼睛。
明明是大好的天气,可是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就连不远处的叶清歌在他的视线里也是模糊一片。
他刚扬起的笑意顿住了
怎么回事?
难道太阳晒得太久了?
沈鸿儒用力眨了眨眼睛,甚至抬手把眼镜摘了下来,捏了捏睛明穴,再猛地睁开,世界在他眼里还是虚浮的。
叶清歌和忠伯都注意到了沈鸿儒的不对劲,连忙都凑了过来。
爷爷,您没事吧?
老爷,怎么了?
沈鸿儒压
没事没事,就是刚睡醒还有点晕。
听闻此言,叶清歌和忠伯两人视线不经意间交汇,短暂停顿后便错开,谁也没有再言语。
叶清歌心里想的是,明天必须得找个理由让爷爷跟着她一起到医院看看。
刚才他的表现哪里像是刚睡醒头晕的样子?
而忠伯想的是,等会儿就直接叫王医生来家里给老爷瞧瞧,别是身体哪里出现问题了。
沈家大门外,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一看没有瓜可以吃了,纷纷已经离开了。
而苏继祖还在不知疲惫地敲着大门,却始终无人来应门。
苏雨桐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她只觉得爷爷在别人家门前敲门的样子太丢脸了。
妈,要不我们走吧?
苏雨桐的母亲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刚才那么多人看着,比她在乡下跟别人吵架还要不自在些。
要她说,就应该是去找苏凤梧要钱才对。
这个所谓的小姑,她嫁进苏家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
最起码苏凤梧那个便宜大姑还给过家里钱,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是亲的?
突然间,苏雨柔的父亲的手机响了,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边抱怨边打开通话键。
谁呀,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哪个找我?
电话里的那个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苏雨柔的父亲
是的是的,好的好的。
没多大会儿,对方就先挂断了电话。
他爹,是谁打的电话?
苏雨柔的母亲有些疑惑。
他们家现在只有一部手机,平日里基本上没什么人打电话过来。
苏雨柔的父
一个老娘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