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人个个一脸懵,不明白大家为什么发笑。
苏继祖拖着唱腔哭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难道叫错了?
可是苏雨柔那个死丫头明明就是这么喊的啊!
她说的是,小姑婆嫁到了沈家做了沈家的二夫人。
大概是
大爷,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不是沈家的人吗?
好事者朝着沈慕白的方向斜斜地扫了一眼,眼尾那点笑意藏得半明
他呀——你连他都不认识还说看外甥?他就是沈家的二少爷,你的好外甥沈慕白少爷啊!
我外甥?你怎么知道的?
苏继祖又不是傻子,总不能别人说啥什么就是什么。
你不信可以问问沈二少爷,看看他的母亲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人!
说完就钻入人群不见了!
听到这里苏继祖确信那人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很激动地站起身来,也顾不得拍拍身上的灰尘,朝着沈慕白冲过去。
沈慕白本来准备离开的脚顿住了,他站在原地,目光黏在那人离开的方向没有移开。
风裹着路边的落叶飘落在脚边,沈慕白皱起眉——那人是谁?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冲着他来的?
好外甥!你快让舅舅进屋去吧,我们已经一天都没好好吃饭了!
沈慕白的衣袖又被拉住了,他缓缓收回视线。
他垂眸时,视线落在被攥皱的袖口——这是一件手工裁剪的深灰色羊绒大衣,出门时被熨烫得服服贴贴。
此刻被苏继祖攥着的地方已经起了明显的褶皱。
沈慕白的眼皮几不可察地抬了下,目光扫过那只指甲缝里都是黑泥的手时,额角的青筋极淡地跳了一下。
苏继祖被沈慕白看得有些不自在,讪讪一笑,但仍紧紧地攥着不松手。
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要是找不到苏晚晴,今天晚上又得出一份住酒店的钱。
沈慕白抬手扣住衣领,指尖利落一扯,整件外套便从肩头滑落。
直接潇洒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就往沈宅里面走去。
沈宅的大门隔绝了苏继祖的大喊声。
爷爷,我好饿!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在一旁装了半天缩头乌龟的苏守业裹紧了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眼睁睁看着沈慕白把那件名贵的大衣随手丢在地上。
明明他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却见对方像丢垃圾似的毫不在意。
眼底涌上来的嫉妒都快要溢出来了!
站在苏守业身边
怎么会有人这么帅?就连脱衣服的姿势都好帅!
什么傅司寒的她早就抛到脑后了,她现在唯一的念头的就是她想要嫁给这个男人。
反正都是姑婆的孙子,嫁给哪个不是嫁?
更何况,这个还是亲亲姑婆的孙子啊,总比傅司寒那个隔了一层的好太多!
看着苏雨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的母亲一个
想男人想疯了!他是你小姑婆的儿子!你得叫他表叔,上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
苏雨桐捂着头不敢言语,心里默默流泪,她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啊,终究是错付了呀!
怎么就成了她表叔了!
苏守业盯着沈慕白离去的背影狠狠地剜了一眼,脚不听使唤地挪过去,飞快地把那件羊绒大衣捡起来套在身上。
哇,可真暖和!
苏守业舒服地叫出了声,这就是有钱人穿的衣服啊,怪不得看他们穿的那么少还不觉得冷。
他本来也可以成为有钱人的少爷的,都是他爷爷没用,要不然也不会一直生活在乡下。
所以现在看苏继祖一点好脸色都没有,都这个点了还不去吃饭。
听到乖孙子饿了,苏继祖直接追到沈家大门前,开始用力敲门。
殊不知,沈慕白进了门就吩咐管家陈伯,谁敲门也不允许开门。
还顺便叮嘱陈伯记得给母亲苏晚晴打电话,告诉她,她的好弟弟来了!
另一边从沈家离开的那个人躲在角落直到沈家门前的这场闹剧结束才悄悄走开。
一路开车到了傅氏集团。
转眼间就站到了总裁办公室,等着给傅司寒汇报。
说说吧!有什么发现?
苏雨柔被杀一案被侦破以后,傅氏集团小范围内遭受了一些影响。
所以最近傅司寒真的很忙!
他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桌面上的文件。
傅总,我一路跟着苏家人去了沈家,没想到发现了一个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