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身。
人字拖踩在积雪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决绝地离去。
没有回头。
没有留恋。
陆无双呆呆地看着纸盒里那枚静静躺着的硬币。
一元钱。
这就是她在这个弟弟心里,最后的价值。
也是陆家和陆玄之间,最后的一丝因果。
“啊啊啊啊啊——!!!”
陆无双双手死死抓着那枚硬币。
把头埋在雪地里。
在江州老天桥的寒风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犹如野兽般的绝望哭嚎。
那哭声里,埋葬了陆家曾经所有的骄傲和不可一世。
陆玄刚走下天桥。
他把装烤冷面的纸碗顺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拍了拍手上的酱汁。
“这冷面老板手艺退步了,醋放多了点。”
突然。
周围的喧嚣声,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诡异地消失了。
汽车的鸣笛声、行人的交谈声。
统统不见了。
甚至连半空中飘落的雪花,都悬停在了半空中,保持着一种荒诞的静止状态。
一股极致危险、带着浓郁深渊气息的暗香。
不知从何处飘来,钻进了陆玄的鼻腔。
在距离陆玄不到五米的正前方。
空气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一个穿着纯黑色高开叉旗袍、身材火辣到极点的绝美女人。
凭空出现在了陆玄的视线里。
女人的皮肤白得像瓷器,红唇如血。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洞穿一切的幽暗光芒。
她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黑金折扇。
微笑着看向陆玄。
陆玄刚走下天桥,周围的喧嚣声突然诡异地消失了。连飘落的雪花都悬停在半空。一股极致危险的暗香传来,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绝美女人,凭空出现在陆玄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