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光着膀子、用一根万斤重的玄铁柱子当哑铃举的萧破军。
“破军,别练了,来活了。”
陆玄指了指李长风。
“跟着这位局长去江州地底溜达一圈。”
“里面是个禁魔领域,不能用法术,正好给你这荒古圣体练练拳脚。”
萧破军把那根足有卡车粗细的玄铁柱往地上一扔。
“轰”的一声,整个白玉广场都跟着颤了三颤。
他仅剩的左眼爆发出骇人的战意。
“是!校长!保证把那什么深渊种的脑袋给您拧回来当球踢!”
就在萧破军提着生锈铁剑,跟着目瞪口呆的李长风准备下山时。
“陆玄……陆玄!”
山门处的结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满头是血的陆清雅,终于爬完了最后九十九级台阶。
她那双原本修长、握着手术刀和精密仪器的手。
此刻已经血肉模糊,指甲全部崩断。
她像一条发疯的濒死母狼,死死扒着阵法光幕的边缘。
“我爬上来了……我爬上来了!”
陆清雅把那张糊满血痂的脸死死贴在光幕上。
透过透明的结界,她死死盯着慢步走来的陆玄。
眼底的科研信仰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对未知“真理”的极度贪婪。
“陆玄!我错了!高武理论就是一坨狗屎!”
“能量守恒定律根本解释不了你那种凭空反弹伤害的因果律!”
她疯狂地捶打着光幕,嘶哑的声音在山顶回荡。
“让我进去!让我解剖一下修仙的真理吧!”
“只要你把那个推演公式给我,我愿意当你的实验品,我愿意当你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