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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觉得,这小白脸也不太像人……

    学生考试时,老师们随机监考,楼教授监考了研一考生。

    非常巧,赵春青就在他监考的教室。

    辜道生也在这间教室里,用了隐身符,除了楼教授和黄宥娣他们,没人看得见他。

    本来黄宥娣他们几个也看不见,但这是黄宥娣的事情,当然要有她参与。

    轮到赵春青的专业考试的那天,是辜道生没借助净身符、自主恢复身体的第三天,痕迹没完全消失,但上下左右地蹦蹦跳跳已经完全自如。

    没有异样感了。

    由此辜道生得出个结论:楼教授真的好猛。

    考试时间是三天,赵春青做卷子很快,对不对先不说,反正写得满满当当,看着像好学生。

    一做完题他就往窗外看,神色呆呆的。

    辜道生凑近他看了看,在隐身符的作用下,几乎要凑到他脸上……印堂黑好像加重了啊。

    “当!”

    讲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戒尺轻磕桌面的声响,辜道生连忙抬头看去。

    戒尺大概是之前上课的老师落下的,没带走,楼教授百无聊赖地拿在手里敲打手心,淡淡地瞥了辜道生一眼。

    那种不言自明的眼神意味还是比较明显的:看什么需要离这么近?想不想试试戒尺?

    辜道生连忙后撤了身体,默默退到最后排,贴墙站,哀伤地叹了口气。

    他身边还站着一整排鬼——黄宥娣,小一,小二,小三和南婴。站得特别整齐,尽管楼教授没有刻意盯梢,真的在监考,他们也都像被拿捏住了命門不敢有一丝动作。

    辜道生扭脸一看,四大一小的鬼脸上每个都写着害怕害怕害怕啊几个大字,感到更悲伤了。

    因为他找了个小老婆,被楼教授抓到一枚吻痕,虽然楼教授大度,淦了辜道生兩天兩夜把自己哄好了,不再计較,也没发现白昼驰的存在,但辜道生一个人捉鬼的行动被取消了,楼教授要亲自监督他。

    正好看看小天师是怎么和黄宥娣这些鬼打成一片的。

    天师跟鬼也能做朋友?

    笑话。

    这其中有没有一些抓小三的意思……那就只能仁者见仁了。

    “道、道道生小天师,”黄宥娣手掌按着墙,哆哆嗦嗦地开口,“那、那真是你爸爸吗?”

    辜道生:“昂。”

    小一哆哆嗦嗦道:“好、好好年轻啊……看起来不对,你爸爸多大的时候生得你啊?”

    小二战战兢兢:“他、他他他气场好强……我好怕。我还没见过大天师呢,我不想死啊。我要去投胎,呜呜呜……”

    小三也战战兢兢:“小天师大人,你爸爸,没有那种不听鬼说话就弄死鬼的前科吧?我可没有害过一个人啊……”

    辜道生赶紧安慰他们:“没有,他可好了。”

    南婴本来就对楼教授有非常大胆的猜测,一见他就吓得说不出话,此时见几个大人两股战战的窝囊模样,他反而被镀了一层勇气。

    听清辜道生说了什么后,他仰起脸一言难尽地对辜道生瞥去了一个“这恋爱脑”的眼神。

    讲台上楼教授下来了,在过道里慢慢走着,没往辜道生这边看,仿佛听不到他们在说小话。

    辜道生说:“他也不是故意吓你们,是我效率太低了,所以请爸爸帮忙……他昨天晚上起了一卦,关于赵春青的。”

    辜道生在家里没事,用三枚铜钱摇卦玩儿,打算多多练习精湛一下“算卦发财”的手艺,大概玩时间长了,楼教授以为他偷懒不画符,把他铜钱夺走了。

    那是几枚很老的铜钱,很有质感,师父送给他的,不属于历史书上记载的任何一个朝代。

    外圆内方,因为时间久,图案早磨得模糊不清,正面是天上的日月星辰,反面是地下的山巅江海。

    楼教授捏着它们观察了很长时间,辜道生觉得他当时眼神有一种奇怪的柔和,没等着问怎么了,楼教授就说要教他起卦。

    符咒还没练全呢,又要多学一项技能,辜道生都想哭了。

    起卦谁不会啊,只要是天师都会点儿皮毛,但这是楼教授说的学习,那肯定就要学到最好。

    这怎么能学到最好啊?起卦解卦需要很深的学问,辜道生像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吗?他师父庄徵在卦象方面都是个半吊子呢,算啥啥不准。

    他算明天下雨,第二天一定天晴;算第二天大晴天,明天绝对电闪雷鸣。

    虽然师父不犯神经的时候算得确实准,但不准的时候多。

    楼教授通情达理,没让辜道生立马学,只根据他最近的捉鬼一事摇了一卦,说:“赵春青命数将尽,这两天就会死。”

    听辜道生说完,黄宥娣面容一静,不哆嗦了也不害怕了,仓惶地问道:“真的吗?”

    辜道生反而神色凝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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