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说着,楼红尘一抓辜道生手腕,将那杯酒送到自己唇边,爽快地一饮而尽了。

    酒杯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咚的轻响,辜道生在那声脆响里被楼红尘按到了床上。

    “不是、等等……”辜道生好紧张,完全不知道手脚该搁哪儿,平放不是,竖着也不是,抱楼红尘脖子感觉更不是。

    他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嘴上说得再厉害,真刀实槍却是头一遭,嗓子眼儿发干。

    和他结婚的不是人,干起来和人一样吗?那儿长得和人一样吗?楼红尘的手那么凉,每次摸辜道生,辜道生都觉得特冷,他那儿是不是也是凉的?真的要用真的吗?冰块一样的玩意儿怎么進,想冻死谁啊?

    “红尘……”

    “嘘,”楼红尘大手掌控着辜道生后颈吻了吻他耳垂,“我不会让你受伤,我保证。”

    两人身上的喜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没了,就那样贴着。

    辜道生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下巴被掐着索吻。

    迷蒙间,辜道生看见楼红尘的脖子里有一圈黑线,形状不规则,两边肩膀与躯干连接处也有一圈黑线,碎裂的纹路,此时在楼红尘妄慾暴涌的驱使下变得愈发暗沉。

    辜道生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那些黑线,哑着声音问道:“这是……跳楼时摔的吗?”

    摔得粉碎,由于心有不甘又黏合起来,形成尸痕线。

    这些尸痕线平常能隐匿,情绪翻涌时却会暴露。

    楼红尘扒下他的手,十指相扣,低声应:“嗯。”

    辜道生的手被按在枕旁,半长的头发散着:“疼吗?”

    问完他猛一皱眉,嗯咛了一声,腿跟着一抽,要踢人:“什么东西啊?”

    楼红尘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腿按下去,辜道生这才发现这厉鬼只有一只手在上面牵他的手。

    另一只……

    “你不是冰的吗?”辜道生面紅耳赤,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见过小孩儿因为好奇在冬天伸舌头舔路灯杆吗?舌头是熱的,灯杆是冰的,舌头舔一口就要黏在上面,很难拽下来。”楼红尘低低地笑了声,为了让自己显得像人,他有了呼吸,比正常時候要重得多。

    “我不想让你绞着我,动不动不了。”

    辜道生:“……”

    辜道生很想骂人,但一张嘴就会因为来自骨缝儿深處的痒意与不適而发出莫名的低吟,哼歌似的,哼一声楼红尘脸上的笑容与癲狂就会多一分,只好抿緊嘴巴,牙齿将下嘴唇咬進嘴裡,感觉全身都熟了。

    在辜道生渾身几乎軟如泥的時候,楼红尘放開了他的手,转而去摸嘴。

    指腹按在唇上,分開那两片内抿成了一条线的软肉,撬開貝齿,楼红尘说:“不要闭气,也不要闭嘴,要张嘴说话。”

    辜道生哪儿能说出完整且正经的调儿,真会强人所难。

    好可恶。

    楼红尘所做的一切,辜道生紧张归紧张,可完全没拒绝。

    只要……鬼溯之地就能破。

    无论在这鬼地方里做了怎样离奇的事,都会一笔勾销,出去后辜道生又是一条可以泡好多男人的好汉。

    这么想着,辜道生再透过些微雾蒙蒙的眼看向楼红尘,心里竟起了点不舍情绪。

    当楼红尘在晴热的影响下说了许多知心话,这种不舍继续放大,让辜道生有了放縱念头,尽力地将自己打開。

    楼红尘说:“我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特别疼……”

    他语气缓慢,说他听到辜道生嫁到楼家、但所嫁之人并不是他時的悒郁心情,活着是真的没意思;说他见不到辜道生,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说他的身体从高楼坠落,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粉身碎骨的感受有多痛苦。

    辜道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了……好了,我不是在这里吗……”

    楼红尘问他:“生生,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磨磨蹭蹭地还不進,進了才能知道不能在一起,一做完辜道生就跑。

    但男人在干好事儿的時候总会说一些花言巧语,辜道生也是个男人,有天生的劣性因子,在此情此景里听到这话,他张口就来道:“当然……当然想啊。”

    直待被硕大緊緊抵住,辜道生才眼神清明一瞬,脑袋里觉得不对。

    好像有点儿太不匹配了,他抬手要把楼红尘推开。

    晚了。

    “不对……”辜道生语速很快,但也只来得及说出俩字,随即眼前骤然一黑,扭曲地躺在被面上剧烈地抽抽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嗓子里挤出去。

    辜道生懵了:“啊——我要裂开了——”

    “不、会、的。”楼红尘重重地回答他,话音里满是疯笑。

    “咚!”

    辜道生头顶朝床头撞,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挡住,没真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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