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爱丽丝不愿意雇佣,安娜忙道:“您别看她瘦小,干活很麻利的。”
“那先试试。”爱丽丝打量着安妮手上的老茧,暂且信了安娜的话。
她吩咐道:“你们每天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在店里接待客人、售卖已经制作好的成品药膏。也要兼顾少量女仆的活,买早餐和洗衣服、打扫房间,这个我会额外再付你们一人10先令的薪水。”
“之前说好晚上可以住在店里。” 爱丽丝带两人进入后面的隔间,“天一黑就可以准备关店休息了。”
安娜和安妮脸上都是止不住的雀跃,这样的环境可比她们原本住的地方好太多了,更别提还有很不错的薪水。
“噢,每天买早餐时,别忘了去海德公园小贩那儿多买几篮鲜花回来,把公寓房间和店里的花瓶插满。”爱丽丝又领着进入制药间,指着中央一张充作配药制药柜台的大木桌道,“现在,先把这些做好的药膏挨个装进旁边礼盒里,剩下一些不用装,摆到货架底座上。”
前两天她向街上那家玻璃制品店定制了一批特别设计的玻瓶小瓶,用来装药膏。
几乎没有碰过这般易碎物品,两人动作都很小心仔细。
看她们做事有分寸,爱丽丝便上楼回房间写邀请函去了。
开店的日子定在三天后,接到邀请函的客人们都如期赴约。还来了两个意料之外的客人,达西先生和达西小姐。
在英格兰新店开业例行的奏乐声中,众人站在门外接受来往行人的注目和祝贺。
伴着乐声,达西先生问候了贝内特全家人健康,又道:“这么大的事,只有你们两位小姐到场吗?”
简笑笑:“舅舅舅妈临时有生意上的事不得不先去处理。爸爸和妈妈都不大爱上伦敦来,认为没有比朗伯恩更让他们喜欢的地方了。”
“那你们姐妹呢?也不喜欢伦敦吗?”达西先生反常地继续了这个话题。
“她们要参加完菲利普斯姨妈在梅里顿举办的舞会再来。”爱丽丝察觉了什么,“不过有个姐妹不一定会到伦敦。”
“是谁?”达西屏息一瞬,在她话音刚落便追问。
“嗯唔,最小的两个肯定要凑这热闹。”
达西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
“玛丽嘛,或许要与书为伍,不愿离开。莉齐,当然会来。”看到达西先生听完前半截就淡定移走了目光,她确定了。真是个让人意外又不意外的消息。
寒暄中,宾利小姐却不吝于用最挑剔的目光打量这间药店。
门头悬挂了木质招牌,上面金色颜料涂抹的“东方与月亮”几个硕大单词尤为抢眼。
招牌右侧向外伸出块异形小店招,细看是圆圆木牌上站了只兔子,那兔子还拿着个类似锤子一样的物件儿。
店招上用黑色颜料分两行书写着“中式嗅盐”“东方药膏”。
临街的明亮橱窗架子上错落摆放了几只不算特别大的长颈玻璃瓶,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或金黄,或棕红。不同于其他药剂店只是用化学制剂调个鲜艳颜色,这些瓶内装着的液体还冒着些许水雾,散发草药香气。
宾利先生最藏不住话,指着在门外就好奇多时的长颈玻璃瓶问道:“爱丽丝小姐,这就是您售卖的东方药剂吗?那个传说中遥远的东方古国中国的药剂?”
“卖的可不是这些。”爱丽丝招呼几人在旁边摆放的中式桌椅落座,吩咐安娜去把长颈瓶取来为第一批客人各斟一杯。
“噢,这竟然是直接就能喝的吗?闻着有淡淡香气,这是茶?味道不太像,是某种汤药?”宾利拿到就好奇地品尝了一口,咂咂嘴,又喝了一口,“还不赖,你们也尝尝。”
赫斯特夫人和宾利小姐皱着能夹死蚊子的眉头,勉强尝了一口。
“是还不错。”
“味道有些古怪。”
两姐妹给出不同评价。
达西面无表情喝了一口,面无表情放下。在宾利眼神示意下才说了句:“能入口。”
达西小姐早在兄长之前已经喝了口,然后就一直小口小口抿着,显然还挺喜欢。
“这不是我们常喝的茶,是由炒制的艾草熬煮的中式草药茶,可以驱寒暖身,很适合秋冬。” 爱丽丝回答宾利一开始的疑惑,又指挥安妮端来另一种汤色的玻璃瓶,“再试试这个,这是丹参茶,也能让身体暖和起来。怕苦的话,可以加点糖。”
她指指桌上的一小碟方糖,在英格兰待了这么多年,已经适应他们什么都爱有点甜味的爱好。
“爱丽丝小姐,您真是太令我震惊了,之前在朗伯恩未曾听说您还会这些,小姐们果然都多才多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吓我们一跳!你说是吗,达西?”宾利先生喝着加了方糖的丹参水再次感叹,还跟达西搭话,试图让他也加入众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