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无聊,你可以出去玩玩。”
“抱歉抱歉,我很懒的,御柏哥。”
林妍妍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上眼。
怎么这么倒霉,还不如一开始不报呢,真相一拳打死我自己,好尴尬。
林妍妍脚趾扣地,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许唯一,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什么时候学的?”
“我爷爷,他喜欢做这些,所以我也有一些了解。”
“你看,这只好了,只需要给它洗一下就行了。”
许唯一把抛好的一只戒指举到孟安禾的眼前,“你看看。”
孟安禾接过那枚戒指,转着圈看。
“许唯一啊,你这手艺不去做匠人可惜了。”
“你的那枚呢?”
“我的,我的……”
孟安禾支支吾吾,许唯一一看就知道,她做毁了。
“你给我看看,看能不能补救。”
“其实其实我是想刻字来着,结果……我不知道它……”
“没事,拿来我看看。”
许唯一从孟安禾手里接过,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
“没事,小问题。”
“我刻的时候手歪了一下,就……就……”
“没事,能修。怎么,大名鼎鼎的孟律师也会紧张啊?”
许唯一拿起锉刀。
“谁说我紧张了,对了,那个簪子你还要不要。”
许唯一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磨银条上的毛刺。
“那枚簪子送你了,簪子定情,权当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好了。”
许唯一举起戒指看了看,孟安禾凑过去看了一眼。
“可是字还是歪的。”
“字已经刻进去了,没办法让它变正。”
“可你刚刚还说可以修的……”
“好了,别失落了,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啊?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枚簪子是我妈家祖传的。”
许唯一看着孟安禾,语气平静。
“你说什么?”
孟安禾猛地站起来,低看着还在摆弄戒指的许唯一。
“没事,再来之前,我妈给我的。”
“来,戴上试试。”
许唯一把洗好的戒指递到孟安禾手边,举了一会,发现没人接,许唯一抬头:
“愣着干什么?”
许唯一看着孟安禾的样子,叹了口气,站起身拉起孟安禾的手。
孟安禾只感觉无名指有东西滑过,许唯一低头看着。
“还不错。”
“来,帮我戴上。”
许唯一把另一枚戒指放到孟安禾手里,孟安禾愣愣地低下头。
“欸,回神了,饭都凉了。”
“哦,哦。”
许唯一看着孟安禾把戒指下意识地戴在无名指上,笑了笑举起手。
“安禾,你知不知道无名指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