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禾看着孟安禾许唯一,眼底含笑。
“洛川珩,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真的真的有点累了。”
“可是,阿鸢,我就不累吗?自从你那天莫名其妙地说了分手之后,我在你身后追了多久?你的心难道就真的那么硬吗?”
“洛川珩,照片的事我不想管你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很累,我需要休息。”
“陆、鸢,我受够了,我受够了你的逃避,为什么?”
“因为你出轨了,够不够行不行?!”
陆鸢抬头看着洛川珩,眼眶泛红,“你看,你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出轨?”
洛川珩抓住陆鸢,“你看着我,陆鸢,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出的轨!你告诉我!!”
“照片。”
“照片?”
洛川珩放开陆鸢,失望地看着她。
“陆鸢,你就因为一张莫须有的照片,你就跟我提分手,你甚至都没有来问过我一句。”
“行,陆鸢,你好样的!”
洛川珩转过身,身体顿了一下,“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陆鸢,你说你累了,那你可知道,我有多累。
“我们,就这样吧。”
陆鸢看向洛川珩,心里在滴血。
“好,如你所愿!”
洛川珩快步离开,拐过小巷。
“别跟着我!”
他回头看了一眼摄影师,进入了一家没有牌匾的小店。
陆鸢,你真狠。
“什么情况?这两人是彻底决裂了?”
“出轨?莫须有,看来是误会无疑了。”
“我还是去看甜甜的那边吧,这里真不适合我。”
“……”
洛、川、珩……
陆鸢看着洛川珩离开的方向,久久站立。
“阿瑾,你说我们捡了这么多的贝壳,要不要给他们也弄一串呀?”
“可以啊,那我再去买几条绳子,正好可以给他们做。”
“好,那我再去找几个漂亮的。”
“御柏哥,你怎么发现这个饭店的?味道不错诶!”
“这是阿妍带我来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嘴咋恁贱嘞。
“确实,很好吃!我要把这家店推荐给我的家人。”
“那很荣幸了。”
“御柏哥,你快吃,一会儿凉了。”
“嗯。”
陈御柏端起碗,低头喝汤。
“许唯一,我们接下的做什么?”
“你想去哪儿?”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呀?”
“那我们就随便走走?”
“好。”
孟安禾走在前面,突然转身。
“许唯一,你把簪子就那么随意的给我了,会不会不太好?”
“那有什么不好的,我妈给我的时候说了,它只是一个信物。”
“信物?”
“对,定情的信物。”
“簪子是定情的信物,那我们今天一起做的对戒算什么?”
“算我们,算我们自己。”
“你看你看,我就说,闺闺,我就知道他们会在一起!!!”
“啊啊啊,我磕的cp成真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放开我,你要累死我了。”
“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闺闺,我太激动了。”
“小洛总,你别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我是不是很贱啊?从国外追回国内,从公司追到恋综,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笑话。”
“小洛总,您不是笑话。您看您现在知道具体原因了,要不要去查一下那个‘出轨’?”
“怎么?你一直跟在我身边,还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出轨吗?”
“这误会总是要弄明白呀,不然,您怎么和陆小姐和好啊,你说是不是?”
“谁说要和好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酒瓶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洛川珩看向对面的人。
“行行行,你们分手了,那这‘误会’到底是查还是不查呀?”
“你随便!”
洛川珩起身就走,对面的人耸了耸肩。
“去查一下那个什么‘误会’,免得我们小洛总问的时候我们答不上来。”
“行,我这就去查。”
“谁让你去查了?”
“那行行行,别查了,我们小洛总不让查。”
语气里的阴阳怪气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