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学第一周......怎么就这么累。”
他本来以为从一个人教四个学院七个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变成了教五个年级的选修冒险课,会轻松不少,但实际并不如此。
操控有求必应屋的仿真冒险比他想象得还要耗费心神一点,而好不容易的周末,他也完全没停过。
又是被麦格教授拉去指导选拔赛,又是研究了一下时间转换器,本想休息的周日也因为纳吉尼的异变马不停蹄地来回多赛特郡。
周一课上又有爱丽儿这个祖宗......他的教授生活,还真是充实得过分啊。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请进。”林恩坐直了身体,挥动魔杖整理了一下桌面上散乱的羊皮纸。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并不是学生,而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和斯内普提供的狼毒药剂,卢平的气色比刚见面时好了太多。
他穿着一件虽然陈旧但熨烫得非常平整的长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林恩。”卢平看了一眼林恩略显疲惫的神色,“你看上去很疲惫。”
“应付一个精力过剩的天才学生。”林恩苦笑道,“有什么事吗,莱姆斯?”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卢平搓了搓手,“我和小天狼星约了在三把扫帚喝酒..
如果你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来?”
卢平和小天狼星都在林恩家里住过一段时间,现在和他也称得上是朋友了。
“喝酒?这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长袍披在身上,又顺手抄起了那把靠在墙角的黑伞,“正好,我也需要一点酒精来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夜晚的霍格莫德村灯火通明,三把扫帚酒吧里更是人声鼎沸。
自从洗刷了冤屈,这位曾经的阿兹卡班囚徒似乎正在努力找回当年那种肆意张扬的活力,虽然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依然有些消瘦,但眼神已经不再阴郁。
“哈!我们的英雄来了!”小天狼星看到林恩,立刻大笑着站了起来,“快进来,林恩!我点了这里最好的陈年火焰威士忌!”
林恩笑着坐下,接过了罗斯默塔女士送来的酒杯。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
“说真的,林恩。”小天狼星晃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林恩手边的那把黑伞,“我很想那个小家伙......尼德霍格。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没它陪我练手,我觉得浑身骨头都生锈了。”
“这家伙正在长身体,食量大得惊人,”林恩笑着拍了拍伞柄,“为了不让它把我的伞拆了,我最近经常在深夜把它放到禁林深处去撒欢。海格说那只八眼巨蛛阿拉戈克和它玩的可好了。”
“真的吗......我感觉阿拉戈克应该是被迫和它玩的吧......”卢平喝了一口黄油啤酒,开玩笑道。
“海格一向这样的,”小天狼星哈哈笑道,举起酒杯,“敬可怜的阿拉戈克!”
笑过之后,包间里的气氛稍微沉静了一些。
卢平放下了杯子,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他看了一眼林恩,似乎在斟酌着词句。
“林恩,其实今天请你来,除了喝酒,还有一些别的事情想和你探讨。”
林恩放下了酒杯,他知道卢平是个稳重的人,既然他开口了,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讲。”林恩回答道。
卢平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被翻得有些卷边的手抄本——《野蛮人:愤怒的艺术》。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野蛮人】这个职业。”卢平的手指摩挲着羊皮纸封面,眼中闪铄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尤其是其中关于【荒野之心】的分支...
“”
“我没猜错的话......你研究的一定是狂狼之心?”林恩接过了话茬。
“没错,狼。”卢平苦涩地笑了一下,“多么讽刺,我被这个身份折磨了半辈子,却没想到在另一种力量体系里,它竟然是一种......恩赐?”
他抬起头,自光热忱地看着林恩:“我尝试着按照书中的方法去冥想,去引导体内的那种野性”。以前我总是试图压制它、否认它,把它当成一种诅咒。但这次,我试着去接纳它,将它视为力量的源泉。”
“然后呢?”林恩身体微微前倾。
“然后我发现......当我进入那种被称为狂暴”的状态时,我对身体的控制力似乎变强了。”卢平的声音有些颤斗,“不是作为人类的理智,而是一种......作为野兽的清醒。我能感受到野性在燃烧,但我能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