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股野性烧向哪里。”
“这很合理,莱姆斯。”点了点头,“事实上,狼人的诅咒,本质上并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失控的魔法。”
“失控的魔法?”卢平和一旁的小天狼星都愣住了。
“是的。它的源头可以追朔到古代德鲁伊。”林恩解释道,“最早的德鲁伊通过与自然的契约获得变身野兽的能力,那是神圣且可控的。但后来,有人试图通过黑魔法强行掠夺这种力量,结果遭到了反噬这就是【血魔咒】的起源。”
“而狼人......”林恩看着卢平,“是某个天才巫师试图对抗血魔咒却失败的产物。
那个巫师虽然避免了永久变成野兽,却将诅咒锁定在了月圆之夜,并且具有传染性。”
“所以,你体内的狼性,其实是扭曲的自然之力。而【野蛮人】的荒野之心,恰恰是引导原始自然力量的一种方式。你是在用正确的方法,去疏导那股被扭曲的力量。”
卢平听得目定口呆,他从未想过自己痛苦的根源竟然有着如此深奥的历史。
“也就是说......我的方向是对的?”卢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
“理论上是这样。”林恩肯定道,“通过狂暴训练,你在以另一种形式重建与狼”
的契约。”
卢平深吸了一口气,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看向林恩,又看了一眼旁边有些担忧的小天狼星。
“我想做一个尝试。”
卢平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上周......我没有喝斯内普配制的狼毒药剂。”
“什么?!”小天狼星惊讶地喊道,“月亮脸,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如果你不喝药剂,你会......
“”
“我会失去理智,”卢平打断了好友的惊呼,“但这正是我想验证的。”
他转向林恩,语气诚恳:“一直以来,我都靠药剂来压制狼性,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我想试试,在没有药剂压制的情况下,我能不能靠着【荒野之心】的狂暴训练,在这个满月的夜晚......保持住哪怕一丝一毫的自我。”
“非常有趣的想法,莱姆斯。”
“但是这很危险。”卢平对林恩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请求你的帮助,林恩。”
“上次我失去理智的时候,是尼德霍格和我打了一晚上,我想这一次你也把它带来,万一我的尝试没有成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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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觉得尼德霍格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它正愁没地方发泄呢。”林恩笑着答道。
卢平抬起头:“明天晚上,我会去尖叫棚屋...
“,“还是去禁林吧。”林恩打断了卢平,“万一你真失去理智了,尖叫棚屋可不够你和尼德霍格拆的。”
“有道理,别一会吧霍格莫德该拆了。”小天狼星附和道。
“那就这么定了,明晚,禁林。”卢平点了点头,做出了决定。
“没问题。”
三人再次举酒杯相碰:“为了......狂狼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