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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柏利昂长叹了一口气,“格雷教授,既然您知道血魔咒的事情,那我也不瞒着您了。”
“这是一种恶毒的家族遗传诅咒,它已经伴随了我们家族的血脉数百年,传女不传男。”海柏利昂痛苦地说道,“我的大女儿达芙妮很幸运,没有显现出征状。但阿斯托利亚......”
“她的身体极其虚弱,就象得了严重的血液病一样。治疔师说,她可能活不过成年。”
海柏利昂看向纳吉尼,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只有作为一个父亲的祈求:“我们家族的古籍记载,只有已经完全转化成野兽的、同养遭受血魔咒诅咒之人的血液调配的特殊魔药,才能暂时压制这种源自血脉的枯竭。我并不是想伤害它......我只需要一点血液。”
“格林格拉斯先生,说实话,我其实对于这种诅咒也只是知道一个名字而已,所以此次前来,也是想多了解一些相关的知识。”
“唉,这说来话长啊。”海柏利昂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不知道格雷教授您知不知道【德鲁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