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止是知道,甚至在他的指导下霍格沃兹现在还有一个德鲁伊呢!
“恩。”他点了点头,没有打岔。
“相传在远古时代,古代德鲁伊掌握着最纯粹的变形魔法。那是一种基于请求与许可”的神圣契约一德鲁伊敬畏自然,自然之灵则借予他们力量,让他们能化身为飞鸟、走兽,甚至是传说中的神奇生物。”
海柏利昂看了一眼盘踞在地毯上的纳吉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是,贪婪总是伴随着力量而生。马勒迪克塔的女巫渴望这种神一般的变形能力,但因内心不纯被德鲁伊拒绝。于是,她做出了亵读之举—她屠杀了整个德鲁伊部落,收集他们的血液举行了禁忌的黑魔法仪式,试图强行掠夺这种力量。”
“她成功了,但也失败了。自然与亡魂降下了最恶毒的诅咒。虽然她获得了变身的能力,但每一次变形,兽性都会进一步吞噬人性。最终,她彻底失去理智,被永远困在了野兽的躯壳中—这就是【血魔咒】的起源。”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所知道的阿尼马格斯,其实都源自于古代德鲁伊的变形魔法?”林恩思索着问道。
“没错,在那起大屠杀中,仅有少数几人逃走了,相传他们都去了非洲,而在英国只留下了克丽奥娜家族。”
“巧克力蛙画片上的那一位女巫?”
林恩没收过好多张这种在学生间流行的画片,对那上面的人物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没错,就是她们家的先祖。欧洲巫师成为阿尼马格斯的方法,口含曼德拉草叶子一整个月、取出后在满月接受月光等步骤,其实都是由克丽奥娜家族传承下来的。”
海柏利昂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然而传承下来的不止是德鲁伊变形的方法,诅咒也一样,并且随着千百年的血脉流转,这个诅咒演化出了三种形态。”
“第一种,就是象这条大蛇一样的原初型”。宿主可以象阿尼马格斯一样变形,而且这种变形比普通地阿尼马格斯更加强大,但最终注定会彻底沦为野兽,再也无法恢复人形并且失去人性,也就是所谓的兽化的囚徒”。”
“第二种,是历史上某位天才巫师试图利用月亮的力量来对抗诅咒的产物,那名巫师成功地破解了永久化为野兽的诅咒,但是结果也没有好到哪去,诅咒被异化成了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变成丧失理性的——狼人。”
说到这里,海柏利昂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痛苦:“而第三种,就是我的女儿阿斯托利亚所承受的——衰败型”。”
“经过数十代的稀释,诅咒中的兽性”已经不足以支撑强制变形了。于是,那股邪恶的力量转而攻击宿主的本体。它象寄生虫一样,贪婪地汲取着宿主的生命力。”
“她们不会变成野兽,但会变得极度虚弱,就象一朵从内部开始枯萎的花,早早死去。”
海柏利昂说完,陷入了沉默。
林恩也愣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海柏利昂带给他的这个古老秘辛,让他着实非常震撼。
这不单单是因为【血魔咒】的历史竟然有如此之长,也是因为这竟然牵扯到了他非常熟悉的【德鲁伊】。
除了在欧洲比较出名的德鲁伊克丽奥娜的事迹之外,各种书籍上少有对德鲁伊更加详细的记载。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所带来的知识中关于【德鲁伊】的部分是不同于这个世界的。
但今天听海伯利昂的这番描述,好象最古老的【德鲁伊】和他知识中所记载的并无区别一都是使用自然的力量。
这令林恩不得不怀疑,包括【法师】【术士】【牧师】在内的知识,是不是在这个世界其实也有映射的起源?
沉默了一会后,林恩对海伯利昂说道:“没想到关于【血魔咒】,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悲剧。”
“带我去看看她吧。”林恩站起身,“虽然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我或许有比喝蛇血更好的办法。”
海伯利昂眼睛一亮,连忙起身带路。
在二楼的一间充满了阳光却依然感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但苍白的脸色让她显得十分憔瘁。
“阿斯托利亚,这位是格雷教授,下个月你就会在霍格沃兹见到他了。”
小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向林恩打招呼道:“格雷教授好。”
“恩,你好,阿斯托利亚,你爸爸让我来帮忙检查一下你的病。”林恩回答道。
他走到床边,开启了【探知术】:
果然不出他所料,阿斯托利亚也拥有和纳吉尼一样的【血魔咒】状态。
这不仅仅是一个魔法,更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缺陷。
“Reve—Curse。(移除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