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的漆已经大面积的剥落,整栋公寓在周围的建筑中就像是一颗烂掉的牙齿。
弗瑞选择这种地方,看来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王推开门,迎面就是一股廉价的消毒水味,和一张布满血丝的脸。
“王大师,你来了。”弗瑞声音疲惫,但对王的到来並不感到意外:“之前你们拒绝了我们,现在怎么改变主意了。”
王沉默了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的弗瑞已经神志不清了:“你很清楚我为什么来,说说吧,你是怎么联繫上约拿的。”
弗瑞耸耸肩:“很简单,在之前神盾局中就对他有所记载,找到他並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你想拉至圣所下水?”王並没有拐弯抹角。
弗瑞靠在椅子上,语气变得挑衅起来:“你这么理解也可以,我只是想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法师注意到凡人之间的事情而已。”
王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你知道你在与谁为敌吗,圣主现在正在找你的位置,他不是恶魔,即使你想拉我们下水我们也无法动手。”
弗瑞挑了挑眉,圣主在寻找他的位置,这说明他周围目前没有圣主的人。
娜塔莎那天的话语已经让他起了疑心,现在有王这句话,心里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可能现在他的行为不能被娜塔莎所理解,不过不要紧,最多还有半天时间,等到惊奇队长到达地球,一切都会改变。
弗瑞发出一个短促的笑声:“所以你是想告诉我,现在不止是圣主在盯著我,还有一个地球上最强大的魔法组织也在盯著我?”
王眉头微皱:“我只是在提醒你,至圣所没有动手的意愿。”
一道传送门在面前前展开,王的脚步踏入进去后顿了顿:“我劝你最好离圣主远点。”
弗瑞独自站在昏暗的房间內,看著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中。
“王已经走了。”弗瑞推开隔壁房间的门,对房间內剩余的復仇者们道。
柯林顿擦著手中的弓,抬头看了眼弗瑞的精神状態,一切安好,没有自杀的意识。
娜塔莎站在窗边转过身道:“他说了什么?”
弗瑞看了她一眼:“至圣所不想插手我们的事情,他们明確表示了约拿的事情与他们无关,顺便警告我们离圣主远一点。”
“就这样?”柯林顿放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你没有將之前我们找他们的目的说出来?虽然我们被拒绝了。
“確实就这样。”
弗瑞解释道:“他们不想下水,我把目的说出来也没用。”
房间內的氛围再次压抑起来,史蒂夫坐在角落里看著房间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弗瑞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打破这尷尬的氛围。
“其实当时在军方的时候我就呼叫了援军,一个很老的朋友,她会在今天下午到达地球。”
“谁?”史蒂夫问。
“惊奇队长。”
弗瑞说出
“我从来没听过这个人。”鹰眼道,他现在很害怕弗瑞是神经不正常,臆想出来一个帮手。
弗瑞將窗户关上,確保没有人可以听到,即使根本没有人关注这间公寓。
“你没有听过很正常,关於她的一切都是机密,九十年代的事情,那时你们还没有加入神盾局。”
弗瑞顿了顿:“她的力量来源是空间宝石。”
“空间宝石?它不是被托尔带回了阿斯加德?”史蒂夫问道。
弗瑞摇了摇头:“准確来说卡罗尔与空间宝石的能量產生过某种融合。”
“具体的过程我也无法解释,因为我也不完全清楚,但我可以確定,她是我见过最强大的存在,等她到达地球时,圣主相对於她只会是一只蚂蚁。”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低声道:“她一个人就能对抗圣主?”
“她不是一个人,”弗瑞看向娜塔莎:“她还有我们。”
房间內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传来的突兀的警笛声。
史蒂夫站起身,眼睛紧紧地盯著弗瑞剩下的那只眼,语气中带著一丝愤怒:“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即使托尼和班纳,即使我们失去了他们。”
弗瑞没有迴避史蒂夫的对视:“我是神盾局的主脑,总要留一手,留有备用计划很正常。”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柯林顿的语气中也带著部分不满:“我们这段时间像老鼠一样躲著圣主,你手中有一个能够对抗圣主的人却一字不提?”
弗瑞听著柯林顿的话脸色冷下来:“我需要你们一直保持警惕,另外,不要质疑首脑的计划。”
“首脑?”柯林顿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