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缓缓开口,语气平稳:“约拿是叛逃者,他的死活与我们无关。”
圣主身后的旺达忍不住了:“无关,用你们的法术来袭击主人,你告诉我与你们无关?”
“旺达。”圣主打断旺达。
旺达立刻闭嘴,后退半步微微低头。
王嘆了口气:“请进吧。既然来了,想必你们也不会轻易离开。”
至圣所的会客厅比想像中要朴素,几张木製的椅子围著一张桌子,墙上掛著一幅维度地图。
圣主在一旁坐下,旺达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目光在王的书架间移动。
莫度关上门,与圣主保持一定的距离,確保自己隨时可以出手。
王坐在圣主对面:“约拿的死与我们无关,他是个叛逃者,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决定,这也是他的行为应有的结局。”
王喝了口茶水,话锋一转:“但你把尸体带到至圣所门口,这可不是来喝茶的態度。”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可是带著诚意来的。”圣主回道。
“诚意?”
莫度从门边向前迈一步,声音冷下来:“不把尸体丟在至圣所门口管这叫诚意?”
圣主没有管莫度。
旺达站在他身后微微侧目,红色的短髮下那双眼睛冷冷的瞥了眼莫度。
圣主继续道:“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你两件事。”
王放下茶杯,盯著圣主,这个以核弹为食的男人问题不可能只是寻常询问。
圣主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需要知道你们还有多少叛逃者。”
“这与你无关。”莫度抢在王之前开口。
旺达的身影瞬间从圣主身后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莫度面前,手指停留在莫度喉咙,红色的混沌魔法从指尖冒出將莫度整个脖颈覆盖。
莫度瞳孔皱缩,双手抬起,两道金色的魔法圆环在手臂上出现,他没有继续动作,旺达的眼神在告诉他,只要他有別的动作,在他动手之前她就会出手。
“莫度,”王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威严:“退下。”
旺达没有动,她看了眼圣主,圣主微微点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回到圣主身后,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莫度缓缓放下手臂,刚才旺达带给他的震撼在他的心中久久没有散去。
王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擦:“叛逃人员名单是我们內部的事情,不可能交给外人。
圣主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王继续道:“约拿的事情確实与我们无关,如果你想確认这一点,你已经得到了答案,现在你可以提出第二个问题。”
圣主站起身,旺达像他的影子一般立刻跟著他同步移动。
“第二个问题,你们对弗瑞了解多少。”圣主问道。
王和莫度交换了个眼神,在不久前他们刚拒绝过弗瑞。
”王试探地问道。
“你觉得地球上还有第二个弗瑞敢把主义打到我头上吗。”
圣主的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他能找到一个约拿,就能找到第二个,甚至第三个约拿,王大师,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我需要你们告诉我弗瑞的位置,弗瑞下一步会在哪里,作为交换,我可以不追究约拿的事情。”
“如果我说我们不知道呢?”王问。
圣主的回答很平淡:“那就找能够找到他的人。”
圣主和旺达离开后,会客厅內沉默了很久。
莫度活动了一下脖子,那里还残留混沌魔法带来的刺痛感。
“那个女人的力量”莫度缓缓开口。
“混沌魔法,”王闭上眼睛按了按太阳穴:“构成世界的基本法则之一,不应该被任何人掌控。”
“但她做到了。”莫度道。
王睁开了眼睛:“她身上的混沌魔法与我们使用魔法的方式不一样,那种魔法不是被她使用,而是与她共生。”
王来到地图旁,地图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点。
“弗瑞的事情怎么办,我们当时可以拒绝了他。”莫度问。
王没有回答,只是盯著上面的红点,沉默了片刻后道:“弗瑞以为他在下棋,但他不知道对方压根没有把他当成对手。”
深夜,至圣所的藏书室內,王独自坐在一堆书籍中间,手上是一本被封禁了近百年的法师手稿。
当时这个发生尝试过沟通並使用混沌魔法,结局很明显,他失败了,在不久后被混沌魔法反噬而死。
手稿的前面都在在记录他是如何发现,如何尝试沟通混沌魔法,手稿的最后一页上只写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