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

    人总是会美化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但我清楚地知道选没走过的路会经历多厚重的困难。这条路布满荆棘。

    只有受虐狂会主动追求痛苦。我不是受虐狂，我是正经人。我还是个优秀的杀手。

    所以，让荆棘被拔除吧。

    我深呼一口气。

    “江同学，比起补偿，我更想要和你成为可以合作的关系。盛越的存在给你造成了困扰吧？不止是盛越，允许盛越做出了这种牵扯到你的糊涂事的盛家，也让你感到不舒服，不是吗？”

    势者，因利而制权也。

    盛越身后有盛家，我自己单打独斗根本不现实。我的外挂风旷还没出现，他一旦出现就会带来许愿系统，许愿系统会带来杀手和任务目标，到时候那又是另一桩麻烦事。

    如果我想要的公平不能在我被抄袭这一事件上得到贯彻，那我的报复也没必要局限在这件事上。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江望月本身就对盛越不满，她最后和盛家做出了切割，盛家生意一落千丈。这样的结果反噬了盛越，盛越得到了惩罚，

    但我同样也被江望月列为需要解决的敌人，我也做出了牺牲。

    江望月明白我在说什么。她淡淡反问，声音质感像玻璃碎裂。很短，很脆，锐利，危险。

    “——你认为我会因为你，因为这些小事疏离盛家？”

    我在江望月心里当然没有那么重要，我们关系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的痛苦对于江望月来说只是亟待解决的小麻烦。

    但是我有让江望月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不认为你会因为我，因为盛越引起的麻烦而疏离盛越家。

    但是我觉得你一定会为自己提前解决掉一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