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过去非常完美。我的人生也一样。所有人和事情出现的时机都恰到好处。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你只要出现就够了。”

    赵欣欣说完就定定地看着我。

    “我说话你听懂了吗？你眼睛都要闭上了。”

    我点头，我说我充分明白她的意思了。

    赵欣欣问我她是什么意思。

    我开口唱“今生君恩还不尽”，赵欣欣的脸色瞬间变青。她说，李芷，你要是再在这种严肃的场合搞抽象，我就劝罗姨让你一直考研直到考上为止。

    别这样吧。

    赵欣欣的恶毒程度远超从前。

    赵欣欣转身走了。她关门的声音很轻。

    家里隔音一般，我能听到赵欣欣下楼的脚步声。

    我站在原地，困意又像大海涨潮一样飞速淹没我的意识。

    过了一会儿，我也拿了钥匙下楼。

    没办法，再不走动一下我站着也能睡着。

    我大概走了很多地方，因为我拧动钥匙准备打开家门的时候才骤然惊醒。我的手上挂了很多东西，有棒冰，有熟食，还有灯泡和蚊香。我想不起来我是在哪里买了这些东西，又是为什么买它们。

    虽然我睁着眼睛，也没睡着，但是我的意识已经离家出走了。

    我觉得我应该把我刚才的经历拍下来去《行尸走肉》剧组应聘。

    我走进家门才发现客厅已经是完成时形态了。三层蛋糕摆在茶几上，墙上的装饰贴的很牢固，happy birthday的字母气球占据了一整面墙。

    谢芸香醒了。

    她正在和琴秧还有赵欣欣拿着纸牌玩斗地主。按照她脸上贴着的卡通贴纸的数量来判断，她应该输得很惨。

    赵欣欣知道是我回来了。她没有抬头，出了一张红心5，然后问我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16：16。

    我在外面游荡了这么久吗？我只能影影绰绰地记得我一直在走动。

    琴秧出了一张Q。他的脸颊上也有卡通贴纸。他从我提着的袋子里看到了棒冰，他说他要橙子味儿的，还问我要不要一起玩纸牌，打麻将也行，我们现在能凑齐一桌。

    我把我手里的棒冰分了一圈，然后把其他东西放在它们应该待在的位置上。我没在家里找到我妈的身影，赵欣欣说我妈去我干妈家浇花了。

    我回到客厅，正好看到谢芸香出了她手里的最后两张牌——大王和小王。

    谢芸香开心地站起来转了一圈，然后她拿着贴纸仔细地在赵欣欣和琴秧脸上。

    别说，贴的还挺艺术。

    我的手机只剩三格电了，我能看到V信支付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但是我没力气看。

    我问赵欣欣。

    “岑欣蕊还没回来吗？”

    “她现在刚到机场，还没过安检。到这儿怎么着也得八九点了。”

    赵欣欣抬头，她劝我。

    “你先去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