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想要的完美结局的事情发生。
时间是河流,但河流也没办法只靠短时间的冲刷把螺纹钢筋折断。当然那也不是不可能,但人很脆弱,人拥有的时间太过短暂,很多人离开时都带着遗憾和困惑。
我要怎么样才能杀死时间呢?
我没有办法。
我的困意以一种不容抵御的态势向我冲击,我打了个哈欠。
打哈欠会传染,我妈和谢芸香也开始打哈欠。
我妈给谢芸香找出了新的洗漱用品之后就去睡了。我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一杯咖啡。
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今晚我会很难熬。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进化掉睡眠?我真的很困。但是明天是岑欣蕊的生日,如果我再进入梦境改变了什么,那这个生日派对还能存在吗?岑欣蕊还能存在吗?
我不知道答案。所以我很恐惧。
谢芸香也点了一杯咖啡。
她现在不再喜欢有小熊冰块的冻柠茶了,她现在喝美式咖啡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和谢芸香边喝咖啡边拿着谢芸香的笔记本电脑看动画片,一集又一集,雨下了又停,甘文崔从瓦龙的手下变成刀龙的手下,符咒变成面具,特鲁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天快亮的时候,谢芸香靠在我身上,她说她明白了。
“电视放的集数乱掉了。所以特鲁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但是他是个好人,因为他改变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两片窗帘之间的缝隙冲了出来,照在了我的手机镜头上。
新的一天到了。我撑过来了。我的朋友都将在这里重聚。
今天是岑欣蕊的二十五岁生日。
我拿起手机,给岑欣蕊发了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