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分钟下课铃就会响起来。我没打算看完这本散文集,我对散文不太感兴趣,那不是我擅长的文体。
我摊开那本《独醒集》,随意翻了两页。越看,我越觉得恐怖。那些熟悉的字句缠绕着我,我发现,那是属于我的文字。
是我写给盛越的信。
除了名称改动之外,其他几乎完全照搬。
我难以置信地退回到目录页。
我刚才看的这篇散文的名字叫做“一个陌生女孩的情书”。
我的脸上烧了起来,手脚一寸寸变得冰冷。
混乱的荒谬和难以收缩的愤怒吞噬了我,还有一种曾经朦胧的感情被扒出的羞耻和难堪。
江望月怎么能抄袭我,她怎么能抄袭我给盛越的信?
那封信在盛越手里不是吗?难道盛越把我当成谈资把那封信给江望月看了吗?
盛越怎么敢把那封信称作“情书”!
我抖着手,拿着那本散文集想去找江望月和盛越。
盛越已经离开学校了,江望月今天根本没来学校。
陈玲在等我一起放学,我知道她带了手机。我之前用陈玲的手机登过我的V信。
我给江望月打了很多V信电话。江望月没有接。她挂断的很快。
后来她烦了,终于接通了电话。她的语气很差。
“有什么事儿吗?李……李芷?你在哪里加的我?”
“在学校。我是文学社的成员。”
我咬着牙克制住愤怒带来的颤抖,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为什么,把我的信编入你的散文集里?那是……那是我写的东西……”
我的眼泪像大坝开闸一样无节制地流。陈玲在我旁边手忙脚乱地拿出抽纸给我擦掉泪水,她惊疑地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江望月开口了。
她轻描淡写,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
“散文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盛越为了讨好我,用我的名字出版的书。
我还没看过。那也不是多重要的东西,不能给我带来多少助力。你有问题不应该来麻烦我,你应该去找盛越。”